,以同样的姿态,逆着方向,回到了刚刚的路口,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个小时。
欧若尘将车子往路边的人行道一停,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心中暗道:希望不是来晚了。
“唉哟,老大,你没事吧?”欧若尘走到人行道上,原先热闹的路口,哪还有半个人影?莫不是已经出事了吧?欧若尘如是想着,心中顿时一急。
看了看周围,心想着去比较有可能的作案现场阴沟小巷之类的地方看看的时候,忽然的就听到了黑暗角落里传出了这么个低低的申银声。
“啪!”领头的反手给了问话的小弟一个耳光,完了自己在狼狈的起身,妈的那几个臭女人,让他颜面全失,此仇不报,他就不叫灰头狼。
“你说他妈的有没有事?”欧若尘闻言,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听着口气,不像是占到了什么便宜。
“我我。”小弟扶着自己的脸颊,看着挂彩挂的惨不忍睹的老大一眼,弱弱的不敢吱声,心中却是委屈不已,虽然刚刚他看出了苗头不对,并没有非常英勇的冲锋上阵,但还是免不了的被殴了一顿,本来想见机讨好老大的说,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尾上,他怎么这么悲催。
“老大,那几个女人,什么来头啊?嘶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另外一个混混,也就是戴帽子的那个,看出了领头的心思,所以跟上前,刻意显露出自己被殴的伤口,好证明自己对灰头狼的忠心。
“操,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灰头狼横了戴帽子的混混一眼,但因为刚刚甩了个耳光,怒气总算是平息了一点。
“……”接下来的,就是其它小弟的附和声,一行人一边东倒西歪的走远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中缄默不语的男人。
“看来果真是多管闲事。”轻轻笑了笑,黑暗的小巷中,移动着一个黑影,默默的向自己的跑车走去,你若自己听,便能听到男人叹气似地喃喃自语。
莫浅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浅恋回到住所,身上什么都没有,好在她从不带钥匙出门,从花盆底下摸出一把锁匙,打开门,便进去了。
是夜。华灯锦瑟。
浅恋躺在浴缸之中,有点儿疲惫的轻闭着水眸,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让她少了在众人身前表现出的冷漠,而多了一份脆弱,虽然精致好看的俏脸上依旧缺乏情绪,但那略显苍白的样子,若是让人看到了,免不了是会微微心疼的吧?
温暖的水温,薄雾,让完全放松下来的浅恋,很快就松懈了所有的防备,侧着头,沉沉睡了过去。
而客厅外面,在黑暗中,烁烁发亮的座机,声声响着,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像是勤奋忠心的床头闹钟,勤快的呼叫着主人,可惜的是,却无人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浅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浴室中睡着了,水已经凉了,她是被冻醒的,浅恋几不可见的微微皱了皱眉,起身随手拾起一旁的浴袍穿上,看着镜子中,苍白的失了血色的自己,浅恋微微叹了口气。
低着头,垂下眸字自嘲的笑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只要稍稍运动,就会流失大量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