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喃喃着什么话,凌楚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一只手碰倒了酒杯撒了满桌酒。
亦洛傻笑着,说:“还是酒好…想喝的时候就能喝到…不想…喝的时候…就把它…忘到九霄云外!”他一手持着酒杯,高举过头,看到天空中那轮圆圆的明月正好在酒杯之上,他憨笑两声,说:“我把明月赠与谁!”
清寒似乎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脸上有一抹醉酒之后的红晕,笑着灌下一杯酒,说:“对酒当歌…对酒当歌歌不成…”他本來想读那首“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奈何却联想起了这句,自嘲般地笑了,继续倒酒。
凌楚已经醉倒了,完全不知那两人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申国。
“他们不会打,要打,五年前就打起來了,为何拖到今日!”在厉王的行宫,有个崎国旧臣发表者自己的见解。
厉王南篁摇摇头,说:“你有所不知,当年凌魇之战,本是一场实力悬殊相当大的战争,如果开战,以魇国当年的兵力而言根本不是凌国的对手,可是凌国却放弃了这么好的时机,放了魇国一条生路,可是魇国非但不知感恩,反而用这几年的时间秘密赶制武器,训练军队,打造了一批骁勇善战的队伍,为的就是有一天打败凌国,称霸天下!”
崎国旧臣十分惊愕,道:“此话当真!”
厉王点头,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茶继续说道:“我这些年來忍辱负重,就是一直在暗中调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于崎国、瑆国和楼国的突然遭袭,到底谁是主谋,在芮背后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又有何目的!”
崎国旧臣点点头,说:“太子这些年辛苦了,崎皇族如今皆被困于沦星台,受尽屈辱与折磨,究竟到何时我们才能等到复国的那日!”说着不禁泪眼婆娑,他想起了陆游的那首《示儿》。
“死去元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
家祭无忘告乃翁!”
在有生之年,我们还能回到自己的故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