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闪烁烁。我开始哽咽,他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撕扯我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可是却依然没有停止吻,只是不再那么强势,不再那么粗鲁,而是变成了温柔细致的吻,像在品味一杯香醇的蜜。我想起了许多往事,想起他以前每次吻我的样子…
他终于停下,像是松了口气,说:“你有回应,证明你没忘记我。”
“我…”我欲言又止。嘴唇被他折磨得红肿,阵阵发麻。我侧过头不去看他,身体却依然被他紧箍着动不了。
大婚三年了,我本来因身中焕忆散的毒导致体弱,再加上后来中箭差点身亡,多亏残照输血救了我。虽然身体内的焕忆散毒解了,但却元气大伤。太医说要调养些年,等身体恢复了再考虑孕育龙子的事。
也因此,这三年来残照担心我的身体,我们除了接吻之外,晚上相拥入眠,别的什么都不做。像我们这么“纯洁”的夫妻,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可是刚才,他居然…
我垂下头,不好意思地把被他扯下的衣服重新覆上肩头,一边说着:“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请自重。”牙齿有些打哆嗦,被冷风吹得全身又打了个寒颤。
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偶有几人进出客栈。我们在门口挡着,姿势还这么暧昧,我真是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还不承认,素儿,你可真倔!”他这次干脆横抱起我走进客栈。
我敲打他的身体,气极:“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你别乱来!”
他根本不听我的话,径直上了楼。我就奇怪了,他怎么知道我住哪个房间?
“你跟踪我?”我冷静下来问。
“从你踏上魇国土地的那一刻,你的身边就有我的人。”他也不否认,我听了更气,既然知道我这些天都在难过,为何还要娶别人,为何不出来见我?
我刚想发火,他已踢开房间的门,径直走向木床,把我扔到了床上。我像只兔子一样跳下来,脚还没站稳就又被他压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慌了,大叫。
他坏笑着看着我,说:“我想…做一些真正夫妻应该做的事。”
“不可以!”我羞红了脸。
“为什么?”他问。
我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想出个理由:“本姑娘身体不舒服。”
残照笑了,说:“这个理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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