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慢慢地在不远处的榻上坐了下来,单手撑着旁边的扶手。左媚蓉原本还担心她会生气,谁知她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花想容缓缓开口:“柳叶飞花出事的时候盟主尚小。但是近来盟主多方查找线索,应该也知道当初遭遇横祸的第一个门派就是花山门吧?”
“不错。”兰亦轩果断地点点头。
“果如你所说是我杀的人。那么那时候的我已经中了冰蚕之毒,若不是门中弟子潜心医治恐怕早就丧命。重伤至此,盟主认为我还有心思去杀害别人?”花想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虽轻,但是听得出来有几分凉意。
也难怪。被怀疑总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这一次兰亦轩并没有点头,而是皱了皱眉头:“当时我不在场,当然是全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花想容不出声,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才重绽笑容:“这也的确。不是亲眼所见,饶是我搬出全门的弟子为我作证也有串通之嫌。没有证据我断然是说不通。只是我没有杀人的理由,有一个人却有。”
“谁?”左媚蓉不禁问道。
花想容虽然是符合了他们的推测,但是左媚蓉也知道以她的重伤程度也确实没有力气再去谋杀谁。这是装不出来的。寒毒在她身上积聚多年侵蚀入骨,若不是花山门医术了得,他们现在怕也是不能和她还能在这儿平心静气地交谈。
“我身为右使,并没有什么武功在身。”花想容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左媚蓉的问题:“花山门右使负责保管《毒经》和研读医书,武功高强的人是左使。”
“慕霖确实武功高强。”兰亦轩沉声道:“当年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原来兰盟主也这般说过?慕霖听见了,怕是很高兴吧。他对我说过,江湖中他唯一觉得还有正气的,便是兰青承。”花想容有些疲倦地放下了撑着的手臂,索性斜靠在了榻上:“我们左右使分别司掌不同互不过问。还有一个人却是样样精通。”
“我知道了!是花山掌门!”左媚蓉恍然道:“可是姜舞月掌门不是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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