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牵连。他们两个现在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去唐门。
蜀中唐门的路途可不算近。
兰亦轩不语,依旧只是靠着她。左媚蓉略一想,突然眼前一亮:“你是说,易容?”
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左媚蓉别扭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兰大侠,不是我没有提醒你。我的易容术是跟师父学的,水平有限,除了女妆可不会画别的。”
她这句话一出,明显感觉兰亦轩的身子一抖。
左媚蓉看着兰大侠满脸的黑线发笑:“不过你要是真能狠下这个心,我会给你手下留情的。”
兰亦轩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左媚蓉这哪里是在笑,分明就是幸灾乐祸。兰亦轩无奈地叹气:“好。”
等到外面天色大亮的时候,殷紫云准时踏进了左媚蓉的院子。一眼望见的是昨天摔碎的花盆,好端端地放在地上没有动过。他绕了过去,走到了左媚蓉的房前。
自她中毒以后一直是自己在给自己医治,拒绝让他去请大夫。左媚蓉冷哆哆嗦嗦地跟他说的话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你与其去请大夫不如直接给我一笔钱得了。他们那水平还不如我呢。”
他的嘴边泛起一丝微笑,手刚放到门上,门却自己打开了。殷紫云以为左媚蓉没有插门,不敢踏进去,轻声喊着:“阿蓉?”
良久,没有人回答。
殷紫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进去了。屋内早已是空无一人。他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在枕头上好端端地放了张字条:我走了,不要想我。
下面是她那鬼画符般的一个“蓉”字。
殷紫云盯着这张字条,目光有些恍然。他抬头,正好望见满屋的日光。天终于大亮了。
“阿蓉,你白吃白喝这么久,如今就这样跟他走了,当真是狠心啊……”
他笑着转身阖上了大门,正巧遇上侍女路过。他的微笑不减:“把这里收拾一下封起来吧。”
侍女不明所以。她看看紧闭的房门:“可是阿蓉姑娘……”
她还没问完,殷紫云已经走远了一大截了。他看看晴好的天气和眼前景池宫不见尽头的长廊,第一次觉得这个宫主当的真是累的很。也许上一位宫主去了,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