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的道路细细琢磨。这路看上去只是简单的草路,周围开满了不知名的花,但是色彩鲜艳霎时好看。左媚蓉不仅低头多看了几眼。
鼻前暮然有了一股幽香。左媚蓉皱皱鼻子急忙抬头。
她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找到这里了。
万蛊教周围都种满了这种小花,这味道左媚蓉很熟悉,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各种毒花。这么多的品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的香气混合在一起,饶是内力深厚之人也不免会中招。
她被带进来前肯定是被楚腰用了别的药,才不至于在幻觉中浑浑噩噩。
楚腰带着她一转,左媚蓉终于看到了一座藤制的吊桥。楚腰停了下来,指着那座桥:“你自己过去吧。教主没有传我们,我们是不能擅自踏入的。”
左媚蓉往桥下看了一眼。这是一座吊桥,下面就是一个山谷。说高不高,可是这个山谷中却养着一样很可怕的东西。
左媚蓉擦了擦眼睛,差点眼前一黑。
这明明就是一条比小花不知道大了多少倍的银环蛇!只见这条有手臂粗的红色花蛇正吐着信子在谷中焦躁不安地爬来爬去。左媚蓉想象着小花上次咬她的那一口,再看看这东西的牙齿,不禁打了个冷战。
左媚蓉头顶上原本懒洋洋的宝蟾也有了反应,猛然四个爪子抱紧左媚蓉的头,死死地盯着下面的蛇。
左媚蓉被它抱的一疼:“哎呦”叫了一声。
楚腰顺着宝蟾的眼神儿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笑笑:“别怕。这是用来处罚教中叛徒的。一个月一定会让它饱餐一顿。只不过它也爬不上来。藤桥很结实。你应该知道苗疆的树藤是多么的强大。”
左媚蓉满脸黑线。她倒也不是有多怕,主要是小花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只不过宝蟾……
她无语地把宝蟾抱着她的四个爪子掰开了些:“宝蟾啊!好歹你也是金蝉王。胆子这么小。”
左媚蓉一只脚踏上了藤桥。楚腰还未走,她突然转头问:“楚腰姐,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在你们客栈中了龟息蛊的贺大公子。”
楚腰皱眉,像是回忆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他怎么样了?”
龟息蛊并不是要人命的东西,懂得医治的方法很好解除。那时候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楚腰的来历。如今想想,恐怕就是楚腰下的手。
楚腰耸肩:“我本来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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