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茗:“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别找着找着,一会儿自己回不去了。”
上官茗没有回头,而是指着前面的一块大石头:“我们歇会儿吧。”
左媚蓉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她倒不是特别着急自家师父失踪这事儿,可是上官茗一开始可是着急的不得了,为什么突然悠哉地要休息起来了?
她看着上官茗坐了下来,走了过去却没有坐在她旁边,而是站着看她。
月光照着她的一张脸特别清明。上官茗人如其名,一张脸平平淡淡乍一看没什么亮眼的地方,但是越看却是越耐看。所谓气质,也许说的就是这样如同一杯香茗的人。
“我挺羡慕你的阿蓉。”左媚蓉还在打量,她突然开口说话了。
“恩?”
上官茗目光转向了她,温柔的笑笑:“我自小就和哥哥生活在丹霞宫。西域,我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丹霞宫宫门口的每一片沙地我都踩过了。丹霞宫人少,除了哥哥,没有宫里的人再肯跟我们两个孩子说话。”
左媚蓉看着她的笑容,总觉得在月光下显得有几分凄凉。上官茗继续道:“你还能和你师父如此说笑,如果哪天没人再跟你这般玩笑,你可会觉得生活很无望呢?”
“额……”左媚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师父要是真不见了,怎么办?师姐可能会叫上烈云,和她一起在苗疆给师父立个碑,然后年年祭拜。
她能想象师姐每天在师父碑前背书,以及她自己没事儿在师父碑前唠嗑儿的场面……
师父不在了,她还有师姐,还有烈云。
似乎,还有兰亦轩在。
“寂寞么?不会吧。”她果断摇摇头:“你要是愿意,很多人都能在你的心里占个位置的。上官宫主你人这么好,怎么会无望呢?你可以随时找我呗!”左媚蓉对上官茗笑眯眯道。
“谢谢。”上官茗看着左媚蓉信誓旦旦的模样,突然觉得好笑,笑的莫名的灿烂。可是很快这笑容就成了苦笑:“可是自从哥哥被万蛊教捉走之后,我就注定无路可走。我只能听命于厉杀……对不起,阿蓉。”
“啊?”左媚蓉瞪大眼睛看着站起来的上官茗,以及平平地刺过来的一剑。
剑上反着月光,刺得左媚蓉一阵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