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自己是怎么被刘叔送走,又是怎么托付给前来帮忙,却已经来晚了的水色的。
他只知道他要弄清这件事的始末。水色说:“这件事恐怕是有人在背后挑唆。中原武林成了这个局面,一定是他想看到的。你要报仇,找当年参与柳叶飞花灭门的几个门派没有用。况且,你要如何以一己之力,公然与武林为敌?”
这是他的血海深仇,人尽皆知,又无人能知。痛苦,从来是不肖多说的。
久而久之,或许就成了这副不怒不笑不喜不悲的模样。可惜悲痛如水,他时时浸泡,早就弄得自己满身是伤。
兰亦轩依旧是看着这个他自从下山以来就一直看着的床顶,却被突然伸过来的手臂挡住了视线。
左媚蓉的手横在了他的身上,随即像是犹豫了好半天,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一样,轻轻地在兰亦轩的手臂上拍了两下。
左媚蓉别扭着一张脸,支支吾吾:“你别想歪啊……我记得小时候阿娘就是这么哄我的。虽然我真是想不起来阿娘长什么样子了。啊!对了,后来我刚去浣花涧的时候师姐也这么哄过我的。那时候的师姐真可爱的……所以我也只是单纯的想安慰一下你看起来很受伤的心灵而已。”
兰亦轩看了看她横在眼前的手,白白的一截藕臂毫无遮拦地就这样放在他面前。
说起来左媚蓉穿了几天的襦裙以后表示她实在是受不了被裹成那样,当即又恢复了苗家装扮。把刘叔吓得差点没有背过去。
在刘叔的尊尊教诲和兰亦轩的冷眼凝视以后,左媚蓉终于同意结合一下……下半身还是襦裙,上面么,允许她宽松一点。
于是左媚蓉一到了自己房间里就穿的清凉无比。其实在她眼里看来不过是露露手臂,但是有一回被柳依依看见了,还是冷言冷语讽刺了她好半天:“伤风败俗。”
左媚蓉可怜她为了兰大侠吃醋吃的辛苦兰大侠还不为所动,也就没跟她计较。
可是她忘记了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兰大侠的房间。
“左媚蓉……”
“啊?”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唠加……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兰亦轩重重地叹气,伸出手来,拽住左媚蓉的胳膊塞进了她自己的被子里。
“额……矜持不能用来当饭吃。”左媚蓉嘟囔了一句,最后看了兰亦轩一眼,也翻身背对着他:“我说……你就当我是话唠,我安慰过你了哦,在那么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就不是好孩子了哦……啊!困死了,睡觉睡觉。”
左媚蓉打打地打了个哈欠,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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