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左媚蓉举起信来,一开始只是稍微瞥了一眼,随后就瞪大了眼睛。
等她放下信的时候,歪着头看着兰大侠:“楚腰姐姐的情报网真奇特……连花想容的睡姿都描写的这么详细。”
兰亦轩沉默不语。
左媚蓉撇撇嘴,甩甩手里的纸:“不过,倒还真被你说中了。有十分之大的隐情啊。坟墓旁边修建祠堂,而且放了大量的草雉蝎当做护卫。花山门的人并没有勤劳的去打扫,依旧是整洁如故。花右使那样病着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我想,不会去做那样的体力活儿。”
“继续说。”
左媚蓉得到了兰亦轩一个肯定的眼神,对着火堆一边抹着身上的水珠一边继续思考:“那个祠堂,看起来有很特殊的用途。而且总觉得,貌似和死去的左使有脱不开的关系。并且花右使,是多多少少知道什么的。只是不愿意告诉我们。”
说到最后一句,左媚蓉无所谓的耸耸肩:“你怎么看?楚腰欣赏的都是如实相告,我只是追加了我的推测而已。祠堂确实有古怪,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再探了。阿嚏!”
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作为左媚蓉的总结性发言。
突然一件外衣从天而降,披在了左媚蓉的背上。她有些恍然地拉住了往下滑的衣服,茫然地望望兰亦轩。
兰大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造型炉火纯青,左媚蓉看了半天依旧是他端坐不动的模样,只好自动放弃。她叹口气,把手里的纸凑到火上:“谢啦。”
纸化成了灰烬。兰亦轩只是盯着火焰又沉默了一阵子,突然开口:“你对花右使的伤势有什么想法。”
“唔,这个,我毕竟没有给她把过脉,只是这么匆匆地看了一下。”左媚蓉努力地皱着眉头回忆:“她的症状是中了寒毒没有错。根据刚刚楚腰姐姐的那份取向不太正常的报告,好吧我想说的是有一点很可取就是,把花想容的起居描述的很详细,完全可以当成脉案记录看了。”
“照她这些症状,我估计,是中了冰蚕的毒吧。”左媚蓉若有所思道。
兰亦轩立马投来了一段怀疑的目光。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略有压力。”左媚蓉裹紧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睇了他一眼:“其实我养过,那个东西。不过冰蚕很难抓,所以我只有那么一条。后来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可是好歹也算是研究者,它的属性我算是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冰蚕这种东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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