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凝听刘叔的故事。
“据说曾经有个女子,有着倾国倾城之貌,而且难得的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如此才貌双全的佳人,却被家里的姨娘嫉妒,将其毁容以后逐出家门。这小姐有个青梅竹马,人也是一表人才,俊美公子是也。小姐遭遇可怜,公子也不离不弃。在她被赶出家门的那天,冒着倾盆大雨去见她~真真是一段佳话啊~”
刘叔说的陶醉,左媚蓉却是听得一头雾水:“刘叔,这是哪里来的故事?”
“好像就是咱洛阳里哪户人家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那两人那天是在八月桥相见,携手走进了雨中呢。”
八月桥……携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该不会,说的是她和兰大侠吧……左媚蓉苦笑一下。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的左媚蓉正站在雨中被淋的上气不接下气。苗疆气候多潮湿,下个暴雨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儿。可是洛阳这里一直风调雨顺,怕是难得见到这样的大暴雨。
左媚蓉刚刚跑到八月河边,雨就像是倒下来的,一滴一滴地砸在她头上。
“喂。”左媚蓉仰脸看着灰蒙蒙的天:“老天爷你这是打翻洗脚盆了吧?”
回答她的是一阵响亮亮的惊天大雷。
“不要用这么奇怪的比喻。”
左媚蓉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一拽,贴到了一个热乎的东西上。
不对,又不是烙煎饼……
左媚蓉抬头,看到了兰亦轩的下巴。
“你想一直站在这里淋雨么?”兰亦轩伸手把左媚蓉已经被大雨给刷成了花猫的脸给摸了一把。
左媚蓉突然觉得世界安静了。
诶?怎么好像还有点热的感觉……果然是烙煎饼的感觉不好受啊。
意识到不能再这么趴在兰亦轩的胸前烙煎饼的左媚蓉推开了揽着她的兰亦轩一点。
兰亦轩倒是没有发现左媚蓉表情的异常,倒是很认真的低头看了看手上厚厚的一层白粉,遗憾地摇摇头:“师父下手真重啊……这么厚一层,她当是在刷墙么?”
一边说着兰大侠的手也没有闲,死命地在左媚蓉脸上抹了又抹。直到所有的白粉都被她抹干净了为止。
左媚蓉原本因为兰亦轩的动作而被弄的面红耳赤,结果就这样硬生生……被蹭的越来越红润了。
“八月河上八月桥。洛阳的这座八月桥,可是比鹊桥还要有名一些的情人桥。你在这儿洗白粉,真是有点儿煞风景。”兰亦轩拍拍自己的手,轻描淡写地说着。
刚才的微妙气氛一定是她的错觉!左媚蓉毫不犹豫地这么想着。
所以,为什么后来会被说成刘叔听见的那个美妙的版本呢?真是不明白啊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