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身要走的花想容又回了回头:“春胆草在后山,是我花山门特别培养的草药呢。春胆,需在春天在药田里埋下银环蛇胆,它才会长出来,长得好。这个方子里还就是靠这一味药以毒攻毒。春胆草叶窄带刺,泛点红色,很好认。”
“后山有个地方,你们需要小心些。要是非得要去,带上柱香吧。我只是不想慕霖被人打扰。”
左媚蓉坐在床头,拿着纸发呆。
“这春胆草,我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养育方法。能培育这样的草药,绝对不像她说的这么简单。花山门右使是个厉害人物呢。”
兰亦轩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布来,坐在了左媚蓉的旁边,娴熟地就开始把布往她脸上缠。
“兰大侠,闷……死……了。”缠到第三圈的时候,左媚蓉终于在布里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忍不住叫唤了起来。
兰亦轩的手一松,印着江南水乡风格的蓝布也跟着松了开来。左媚蓉三下五除二的把缠在自己头上的累赘拽下。
“你想顶着包子脸出去吓遍花山门的人么?”兰亦轩淡定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一张气鼓鼓的脸和决绝的动作而心软,极其有耐心地拾起蓝布,继续一圈一圈的裹。
只是这会,确实松了不少。
等把左媚蓉成功地包成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以后,他才站了起来:“走吧。”
于是左媚蓉就这么被拖走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一刚出笼就被裹好了要卖掉的肉馅儿包子。”左媚蓉中毒以后腿脚也没那么方便,这么一下床都感觉麻麻的。所以左媚蓉姑娘只好依靠高大的兰大侠当拐杖。
兰亦轩倒是很大度地牵着左媚蓉的手,必要的时候一用力,把左媚蓉提着走一段儿再放下来。
这种感觉,如果他们两个走在街上,绝对又是一出孝顺孙子携奶奶出游的感人场面。
“我觉得我们总是把关系弄错位!”左媚蓉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腿没有那么迈不开步子了,果断地甩开了兰大侠,义正言辞道。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兰大侠也停了下来,脸上淡淡的模样总是给左媚蓉一种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表情为何物的感觉。
左媚蓉撇嘴:“师徒关系啊!可是我们上一次是姐妹,这一次直接成祖孙了。这个节奏不对劲吧。”
兰亦轩不语。
“我们要找准自己的位置。”左媚蓉继续发表总结。
“师徒?我们貌似,不是真的师徒。”
左媚蓉满是笃定的一张脸顿时就跨了:“兰大侠你不要这么一针见血成不?”
兰亦轩看着左媚蓉一张脸肿的不成样子,表情还这么的千变万化,不自觉地又觉得好笑。他瞥见她依旧颤颤巍巍地双腿,突然在左媚蓉面前微微蹲下来了一些。
“上来。”
“啊?”左媚蓉头一歪,明显没看懂兰大侠这是在唱哪一出:“我说兰大侠您得将心比心啊。你中毒的时候我可是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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