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媚蓉发现听到这个雷人的消息以后,自己只能发出单音节。且脑袋一歪,头顶上的宝蟾爪子抓的不稳就被她给晃了下去。
好在宝蟾并不计较左媚蓉的无心之失,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就继续窝在小角落里休眠去了。
“师父是说……万蛊教的到了浣花涧?”
林双木拉着左媚蓉去她的房里,无视房中正在擦剑的兰亦轩,找了个凳子坐下来,自顾自地打开左媚蓉摆在桌上的一个梳妆盒,支起镜子等着。
左媚蓉不爱打扮,不过这个盒子里倒是装了不少的饰物,只是年龄跨度有点大,老少皆宜不说,还男的用的女的用的都有。以及……其它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双木听她这么一问,翻了个白眼:“乖徒儿,为师表达的很清楚了。就是这样。你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哦。”
左媚蓉瞥了一眼梳妆盒,对林双木耸肩:“不好意思啊师父,我好久没有去下面的村里了。所以这之前准备的东西,看来只能给你画个老婆婆。”
她很满意地看见林双木的脸上一抖,随即换上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婆婆就婆婆吧。”
“不要后悔哦。”左媚蓉站在他身后,拆开他的头发用梳子梳着,得意的笑。
哎呀……师父的头发真是柔顺。本来就是松松垮垮地系在身后,此时一扯掉带子,头发就自然地捶了下来,梳子放上去都有点打滑。
左媚蓉好不容易给弄到了头顶,眼看着又要滑下来。她怒了,对着师父他老人家的头发怒了。
于是手一甩,梳子飞进了一旁的脸盆里。左媚蓉从梳妆盒里左掏掏右挖挖,挖出个小瓶子,拔开塞子就往脸盆里倒。
里面立马泛起白沫。
左媚蓉等白沫退了下去,就伸手捞出了梳子,想要继续往师父头上梳。
林双木在镜子里目睹了左媚蓉的一举一动,此时看着那把短短的时间里都被泡的有些变形的木梳,咽了口唾沫,转身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左媚蓉的手。
“那个……阿蓉啊……为师知道你喜欢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蛊术为师信你,这易容嘛为师也信你。只是你这……”
你这到底是加了什么凶残的东西要往为师头上凃啊!
左媚蓉看看梳子再看看师父一脸的要死要活的模样:“哦,忘记解释了。这是我特制的定型水。你这头发不拢上去,等会儿全散下来,还怎么装?”
林双木又担忧地瞄了一眼,终于还是认命般地转头继续对着镜子,任由左媚蓉发挥。
眼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拿着各种东西在林双木的脸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儿林双木的脸上就如同老太太般“沟壑纵横”起来。兰亦轩擦剑的手停了很久,才把剑插进剑鞘中,一言不发的走了。
左媚蓉听见关门声,回头看了一眼,连个兰亦轩的背影都没有看见,嘟着嘴转脸回来继续在师父的脸上摆弄:“哎……师父你说这人奇怪不?成天就这么个表情,也不多说什么。会不会毒解了就要离开了呢?”
想到这里左媚蓉脸上的表情一垮。他要一走自己的日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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