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搞不好真是郎又一的。
费妈妈安慰她道:“大娘子,莫慌,当初你们成亲时就说过,即使是在外面有了孩子,也不能领回来。你要是因为这事心一软,以后有得你受的。”于是唐嘉也安了心,派人拿了些钱去安抚皮家的人,好生安葬了皮三伶。
郎又一回来后,听说了这事,沉默了半晌,也不说什么,自去忙生意去了。
唐嘉老是记得郎又一那天的表情,跟以往提到什么哪里的花娘啊、哪家的红牌啊都不同,好像有一点在意的感觉在里面,于是总觉得郎又一恐怕还是喜欢那个皮三伶的。
所以那天见到章十十的丹凤眼时,唐嘉突然想起了皮三伶,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要是自己笼络住章十十,以她这个长相,恐怕郎又一是会喜欢她的吧,然后让她给郎又一生个儿子,郎又一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大度而高兴呢?那自己岂不是一举两得了!”
也许费妈妈看出了唐嘉的心思,所以坚决地杜绝了让章十十进入内院干活的机会。
虽然章十十本人也不愿意到内院干活,而且声明自己是已经订了亲的人,但这个奇怪的念头一直萦绕在唐嘉心里,挥之不去。
章十十先后两次做的午后小食,都很对唐嘉的胃口。加之后来她又让唐嘉不喜欢的滕小怀吃了瘪,由不得唐嘉不对她另眼相看。
订了亲又怎样,出点钱叫男方退亲就行了,谁不见钱眼开啊?章十十家境也不好,生了孩子以后多多给她些银两叫她走不就行了?
现在减了罗带和金缕两个人,以增加丫鬟的名义把章十十招进内院来,还怕她没有和郎又一接触的机会?
只不过自己只是因为想要个儿子而弄的这件事,那就要坚决防止郎又一和章十十之间动了真情。
唐嘉心里盘算着,想着怎样才能把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没有后患。
唐嘉的生日过后不久,郎又一接到了京里传来的秘密消息,自己走动了多时的工部侍郎的缺估计快要空出了,对方让自己稍安勿躁。
郎又一在烛上烧了那封密信,问身边的师爷傅佳音:“这事你怎么看?”
傅佳音伸手抚着没有胡须的下颌,深思良2:“既然右丞相给了肯定的答复,那我们也只能等了。”
郎又一心里烦躁,自己为官这些年来,公事上兢兢业业不说,私下里可没有少了走动、少了投上峰所好的请客送礼,可是当初父亲为了让郎家成为真正的富贵之家而攀的亲事并没有帮上自己多大的忙,今天能坐在这知府的位置上,也完全是靠了自己多方面的努力爬上来的。
当年与唐嘉成亲后,岳父唐泽厚想方设法给自己谋了一个知县的位置,还是在地处偏远的姚平县。
不过想想也难为了那老头,毕竟他的翰林学士只是一个空的官衔而已,他并没有入翰林学士院供职,能够给自己弄到个县主之职也就不错了,这是岳父唯一一次能使得上力的地方。
在姚平县一呆就是三年,若不是自己有做生意的本事,手下又得力,收入上有增无减,那还不得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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