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妈妈拿着帕子的右手往左掌心里一捶:“罗带呀,我们都被她老实的模样给骗了!我看她一直低眉顺眼的,做事又不出风头,手脚又勤快,还以为她对你是忠心耿耿的呢,谁知她的举动更出格!过小年的时候,那天不是正好官人的兄弟来了两位,他中午高兴喝多了一点,回缈仙阁躺着休息。后来大娘子你不是不放心官人穿少了么,就叫了宝钗送大氅过去,结果宝钗到了缈仙阁,才推门就见罗带衣衫不整,正爬在官人的身上在解官人的衣裳,宝钗低声斥了她几句,她才不情不愿地从官人身上爬下来,还对宝钗说,不如我们姐妹一同侍候好官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被宝钗甩了两个耳刮子,才满面羞惭地走开了。”
唐嘉满脸发热,想不到自己贴身的丫鬟竟然觑觎自己的丈夫良久,自己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发现呢?有问题的还都是自己亲自挑的人,可见自己的眼力真的还是不够好。
费妈妈接着说:“也怪我在大娘子你出阁那段时间正巧生病,没有帮你挑选好这几个丫头,现在来看,香囊和宝钗倒还靠得住。”
唐嘉气愤地问:“怎么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事?”
费妈妈低下头:“那不是那段时间你身体不好,我怕气着你,打算先压着看看么?”
说着,费妈妈冷冷地笑了起来:“这也正好,大娘子,这次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一次性把她们都给处理掉算了,省得留下心头大患,惹你不痛快。”
费妈妈和唐嘉于是将此事细细商量了一回。
唐嘉等郎又一回来了,一面上去帮着他换下官服,一面就说:“官人,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郎又一换着家常的衣服,不经意地问:“什么事?”
唐嘉招手让常平拿了官服下去,又端了茶给郎又一,想了几想,看着郎又一的面色,半天才终于说出口:“官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至今我没能给郎家添丁,当年官人又曾经与妾身约定不纳妾,妾身思前想后,心里万分内疚,可是到了如今,外面的人我也不放心讨进来,官人就从我的几个贴身丫鬟里挑两个做通房吧,将来生下一男半女,我也才心安。”
郎又一刚喝了口茶,听了唐嘉的话,差点没喷了,半天才慢慢把茶水咽下去,搁下茶碗,站起来,走到唐嘉面前,把她搂住,一手就托了唐嘉的下巴,仔细往她的眼里看了看,笑了。
“糖,这话呢,我不相信是出自你的真心。不过既然你主动提了,我也就告诉你,你这几个丫鬟,有的在我面前故意卖弄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实话,第一,兔子不吃窝边草,二就是我那个都看不上眼,论长相、论才学你比她们强多了,我要她们作甚?”
唐嘉有点怕郎又一看她的这种眼光,那是一种斟酌、考量、直指人心的目光,是多年经商锻炼出来的,真金白银都在这种目光里无所遁形,何况她的这小小一点心思呢。
郎又一接着说:“要儿子,我在外面也可以生,可是我不想,怡儿和恬儿都不错,将来就算没有儿子,她们两个招赘女婿上门,甚至还可以纳几个小郎君,那我们养老和家产继承同样都有依靠了不是?”
唐嘉吃惊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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