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的条件他都答应了,算是不错了。”
可唐嘉还是觉得丈夫对自己还是缺少点什么,与郎又一婚后,过了很久她才渐渐明白,那就是他根本不爱自己,但也不爱别的女人,他只爱做生意。
她自由熟读诗书,把那夫唱妇随、宏秀添香的夫妇生活想象得格外美好,新婚之夜,瞧见丈夫的模样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唐嘉满意极了,然而只过了一夜,对自己温柔缠绵的丈夫竟然就说出那样无情的话,如同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她闲时常常幻想,如果郎又一不是因为权钱交易而娶自己,两人是正常情况下成的亲,那他的心会不会放在自己身上?两人之间会不会还有隔膜?
跟着郎又一在任上这些年,唐嘉深深体会到何谓“商人重利轻别离”,并不是说郎又一离家万里、离家数年去经商,而是到了每一个地方,郎又一除了处理公事外,其余的时间全部用在做生意上面了。
他有着做生意的天赋,又有做生意的本钱,现在加上了手中的权力,生意上不成功简直不可能。
虽然说郎又一“钻在钱眼里”这话有点刻薄,但没有他做生意的手段,没有他做生意的收入,养活郎家这一大家子人实在很成问题。
郎老太爷自从长子成亲后就居家养老,不再过问郎家生意上的事。这些年来下面几个兄弟姐妹连带全家老小基本全靠郎又一生活,而且生活条件都相当优裕,这不能不归功于郎又一做生意的本事。
有时候唐嘉想想,商人又怎么样,没有丈夫做生意的供给,自己也不能要啥有啥地抱着手享清福。
至于不许纳妾在外养孩子的条件,后来她们也才知道为何当时郎又一答应得那么爽快干脆了:他素来潇洒潇洒,加之自幼随父亲在外经商,交游广阔,全国各地哪里没有几个红颜知己,姑且不论他出手大方与否,是否有权有势,单凭他待女人贴心的温柔,倒贴都有女人愿意陪他,何须非要养到家中呢?
家里娘子不许纳妾,没问题,这就是他应付外面想上门来的女人的最好借口;不许在外生孩子,没问题,爱心要留给家中两个亲么宝贝的女儿;将来到老无儿子养老,怕什么,侄子多得很,实在不行那就过继一个。
一想到在婚前婚后都有女人跟自己分享丈夫,唐嘉心里疼得发慌,她只想自己一个人拥有丈夫,哪怕这个丈夫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就是这种爱得太深又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使得唐嘉渐渐形容消减、身体欠佳,也正因为这样,她慢慢产生了一个念头为丈夫在房里收一个女人。
唐嘉婚后先后生了两个女儿郎见怡和郎见恬,还曾经小产过一次,就再也没有怀孕过,身体也是自那时后日渐病弱,没有能生个儿子成为唐嘉最大的遗憾。
虽然郎又一从来没有就此说过什么,但唐嘉心里还是有点歉意:“自己不许丈夫纳妾,又生不出儿子,丈夫要以‘七出’的条款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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