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以前的一天,苏家小跟船到了徐升镇,傍晚几个船工伙计拉拉扯扯上岸逛窑子。
那时的苏家小还洁身自好,颇为不屑这些同伴们的行为。
平时里他跟他们一起多半只是喝酒去,等那些人各自看中女人搂抱着进房时,他立即就走,自己一个人或跟着几个岁数大的同伴回船上去,从来不流连风月场所。
他从小受家庭影响,觉得家中父母夫妻兄弟关系是最要紧的,自己干活、攒钱、辛苦都应该是为家中人。
看见同伴们辛辛苦苦的血汗钱就这样花在嫖妓上,他觉得实在是罪过。
每次他看见那种拿到工钱就直奔青楼妓院的同伴,心中就想,那样的人根本不配有家庭、有老婆、有孩子。
那天也是和平时一样,苏家小一个人离开了妓院,晃着肩膀向码头走去。
天已经黑了,他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
也许是喝多了一点,苏家小走进了一条青石铺道的小巷,等他发现这条路他从来没走过时,已经走到了小巷深处。
小巷两旁的人家都已经关门闭户了,快走到巷尾的时候,苏家小被地面上凸起的石块绊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苏家小头晕眼花,用手支撑着慢慢爬起来时,耳边就听见“吃吃”的笑声,好像有人在嘲笑自己。
他抬头循声看去,只见离自己摔倒的地方几步远的一道门里站着一个人。
那门虚掩着,门前挂着一个小小的红灯笼,那人站在门内的暗处,见苏家小抬头看来,便轻轻拉开门,露出了半个身子。
苏家小猛然一看,惊得呆若木鸡:章十十怎么会在这里?
他醉眼朦胧,喃喃自语:“十十,你在这里等我吗?”
爬起身来,苏家小向那人走去。
那人听见苏家小的话,略显惊异,但看见苏家小走了过来,便打开了半边门,把苏家小迎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苏家小在一阵鸟叫声中醒来,只觉身下被褥温馨柔软,鼻中嗅到一股甜腻香气,睁眼一看,自己正躺在一间闺房之中。
房中陈设有点花哨,但看上去干干净净,房中没有其他人,门是关着的。
就听见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低声呵斥:“小莺,别叫,让他再多睡会。”
谁知那鸟叫得益发嚣张,然后听见鸟翅膀在笼子里扑棱的声音,想是主人生了气,吓唬鸟儿。
就见房门被推开,一个头探了进来,看见苏家小已经醒了,正讶异地四处打量,便轻声说:“你醒了?”
苏家小看见那女子的脸,再次惊得呆若木鸡:这女子到底是不是章十十?
那女子给苏家小端了水进来,又去端来了早饭。
苏家小尴尬地躺着,不好意思当着那个女子的面爬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被子下的身子什么也没穿。
那个女子体贴地一笑,重新关了门出去。
苏家小急忙起床穿衣,一面拼命在脑海里搜寻昨夜的记忆,昨夜他虽然喝了酒,但并没醉到人事不省的程度。
无疑,他是把那个长得很像章十十的女子当做章十十了,不但进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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