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最后一索子上吊了事。”
“紫春和十十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两个人好得如胶似漆,你现在硬要把他俩拆散,依他俩的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柏家娘子,你家是读书人,我们章家跟你家结亲是高攀了一点,但我家十十配你家紫春也不差。只是十十吃亏就吃亏在长得太好,人又能干,现在家中只靠她一人在外面干活挣钱,我估摸你听到的那些传言,是外面有些占不到她的便宜或者是妒忌她的人编排出来的混话。”
“柏家娘子,你再想想吧,算我求你了,别拆散这两个孩子。如果你在外面听到了什么,心中不平,就来对我撒气吧。求你了。”
气头上愤愤而来的柏家娘子没料到章家娘子会说这样一番话,听着听着便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章家娘子见自己的话打动了柏家娘子,心中稍稍安稳了一点,但也不敢再多讲了,怕说多说错又起了反作用。
屋内一时间悄无声息。
这时,院内传来章土土的声音:“娘,我回来了。”
章家娘子忙应了一声。
章土土背上背了一个大竹篓,连蹦带跳跑了进来,侧过身子让母亲看自己背着的东西:“娘,你看我割了这么多草!”
章家娘子忙做出欢喜的样子说:“土土真能干,赶快把草拿出来放到兔窝上晾着。快去吧。”
柏家娘子看着章土土高高兴兴流着汗的脸,又望望章家娘子哀求的眼神,想想章家娘子的话,发觉自己今天的言行举止的确太冲动了,见天色也不早了,于是顺坡下驴,乘势说:“章家娘子,这事姑且从长计议,我先走了。”
说罢,柏家娘子不顾章家娘子的挽留,起身走了。
柏家娘子一出章家门就遇见窦娘子,窦娘子还问:“柏家娘子,怎么今天有空来探看你亲家呀?”
此刻,永利商行的任老板正看着忙碌指挥工人搬货的柏紫春,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感慨说:“要是我有女儿就好了,嫁给这个柏紫春,就可以把他留住在我永利商行了。”
旁边的袁掌柜听了“嗤”地一笑:“这话早八百年就不知有多少个人说过了,要是真有女儿,哪还轮得到你?对面柳记米行的柳老板,前街酆记生药的酆老板……说过这话的多了去了。酆老板倒是有女儿,只是才八岁,他都去跑来和柏管事提亲了,说等两三年,自己女儿长大了,嫁给柏管事,把城南的那家铺子全权交给柏管事,柏管事笑笑婉拒了。”
任老板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抢人才的想法竟然落后于别家老板,就问:“柏紫春为什么看不上酆记?”
袁掌柜嘿嘿一笑:“只可惜啊,你们有女儿也攀不上这门亲事,人家柏管事早就定亲了。”
袁掌柜就把他所知的柏紫春的亲事的相关事情说了一遍,对章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发了通感慨。
任老板说:“按理说,那章家无钱又无势,柏紫春干嘛哪么死心眼就要那个章十十呢?”
袁掌柜露出暧昧的笑:“听说那个章十十虽然是个姑娘家,人却漂亮潇洒得很,搞不好柏管事被勾住了魂,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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