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柏紫春来到鲁记药铺。
开春以后,生病的人渐渐增多,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流感高发期到了。
药铺里人头济济,排队等着看病的、等着抓药的、等着煎药的,别说韦大夫、鲁亭博,连掌柜鲁广闻也忙得不可开交。
柏紫春看见章土土一会儿去扶病人,一会儿又跑到炉子边看火势,忙得满头是汗,但仍是笑嘻嘻的模样,心里不由得说:“对不起了,土土,今天我做的事要连累你了。”
柏紫春排开柜台前等着抓药的人众,半身探进柜台,双手抓住鲁亭博的衣襟,把鲁亭博硬是从柜台里拎了出来。
鲁亭博一手提着戥子,一手尚抓着一把草药,看见柏紫春冒着火的双眸,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鲁广闻先醒过味来,忙说:“紫春,你这孩子,这是要做什么?快把亭博放下来。”
柏紫春笑笑,说:“我也不是没来由就这样。前几天,天气突然变冷的那天,章十十,我的未婚妻,来给我的小舅子送衣服。鲁亭博,少掌柜的,竟然对十十动手动脚,强行非礼于她,她好不容易才挣脱跑掉。”
“我柏紫春也不是那肉头指软弱无能,遇事畏缩,不敢出面软柿子,连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欺负了去也不敢为她出头。”
“这种小事,闹到官府去也没必要,我们就私了了吧。多的我也不要,今天我来,一是让街坊邻里知道这少掌柜是个什么样的人,二呢,为十十讨还一个公道。”
说罢,柏紫春劈面便给了鲁亭博脸上一拳,一松手,拉了章土土就走。
鲁亭博被打得眼冒金星,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鲁广闻听了柏紫春的话,紫涨了面皮,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围观人众自动闪开一条路,让柏紫春带着章土土离开。
章家娘子闻听柏紫春为女儿报仇解恨的事,虽然儿子为此丢了生计,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女儿的眼光不错,起码找到了一个能依靠、有担当的好后生。
柏紫春那晚从章十十家回来,坐在桌前,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章十十委屈的样子,又怕他去寻鲁亭博时惹事的求全言语,深深刺激了柏紫春: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的男人,算是什么男人。
毕竟柏紫春多读了些书,岁数渐长,行事上就周全谨慎了些。他想好了对付鲁亭博的法子,这才静下心来读书。
于是,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柏紫春此举,除了报复鲁亭博外,尚有另一层意思:章十十人长得漂亮,打她主意的人现在和将来只会多不会少,自己当众这样做,就是让别人都知道,要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先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街坊邻里看柏紫春的眼光就不同了:这个后生,不错!尤其是平日里就对柏紫春颇有好感的女子们,更是对章十十羡慕得不得了。
随着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酒楼酒家的生意又热闹起来,章家娘子每天出门上工的时间也多起来了。
每天清晨,拉酒水的车子把一桶桶各种酒水拉到酒楼酒家门口,把酒桶卸车堆放好了径自离开,等酒家的人开了门自行把酒桶搬到屋里,到月末再和酿酒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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