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飘然而至,天上若搓绵扯絮一般,片片雪花落在院内,整个凰城显出寂寥的感觉。
上官璃和程凌哲坐在内阁,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
“雪下了,该让秋珏安排人扫一下!”程凌哲轻笑着说。
上官璃沒理他,放下竹帘,微恼道:“你说,你为什么把温呓贬到城南庄!”
程凌哲一停顿:“你知道了!”
“我怎么不能知道!”上官璃沒好气地说:“我今天去看温呓了,城南庄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程凌哲放下酒杯,淡淡的说:“温呓如此,只能怪她沒选了好人家!”
片片柳絮因风起,给人带來一股冷意。
上官璃披好狐裘,回头拉程凌哲道:“你要不要随我去一个地方!”
程凌哲起身,也披好狐裘:“可是好玩的!”
“你去了便知!”
,。
“璃,璃儿……这是什么东西……”程凌哲碰了碰眼前的冰坨子,真是的,寒雪夜,找他來玩儿这冰块,。
“什么?你说我的冰块是东西!”上官璃小心翼翼地取出碗口大的冰块,把小手儿笼上去,程凌哲立马护住她的手。
冰块在二人的手温下,很快从中间融出一块儿小洞,洞越來越大,四周已薄如蝉翼,却完好无损,整个冰块已经很轻。
上官璃嘿嘿一笑,猫一样地找到一个白瓷罐子。
“这是什么?”
打开來,清香扑鼻,上官璃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却带出几朵春夏的灿烂的花。
“你看,有白芍药、粉的樱花、紫色的熏衣!”
上官璃兴奋地指指点点,然后小心翼翼地挑了一朵熏衣和樱花,把花儿放进冰里。
冰霎时充斥了鲜艳的颜色,变得朦胧不清,隔着冰纹,朵朵花儿娇艳怒放,好像真的如鲜花一样。
“快,给我点个蜡烛!”
烛光亮了,暖了二人的身子。
程凌哲愣愣地看着烛火后的上官璃,她开心地笑着,抱着冰灯,一脸的天真喜悦,仿佛看到了什么奇珍异宝,这样的上官璃,他真的是头一次见到,在舞花会上,她是惊心动魄的美,而此时,她的美显得真实、可爱。
“程凌哲,走啊!我们回房玩儿!”
回房,上官璃把灯火灭了,独留冰灯在桌上,上官璃眨巴着小眼睛看着冰灯。
“璃儿,这是什么……朕怎么都沒看到过这东西……”
“那个,别把冰灯说成东西!”上官璃皱了皱眉:“你难道连冰灯都不知道!”
“笨蛋,我当然不知道!”程凌哲道:“这些事,让秋珏做不好吗?”
“你啊……”上官璃嘀咕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去别屋睡觉吧!”
“好啊!但我要把冰灯拿走……”“……不可以!”“为什么?,别忘了我可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