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勺子上的汤水吹了又吹,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到我已经干枯的起了皮的嘴唇上,这一幕跟我妈在世时我生病照顾我时的场景多像啊!不过林管家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不是周越夸她,不是易一梵夸她,也不是夫人跟腹黑夸大,她的手艺平常人还真沒得比。
当她再次将勺子放到我的跟前时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她不解了很是郁闷的问我说:“不好喝吗?”
何止是不好喝,简直好喝到了极点,我只是有点怕我手臂上的那个针头而已,沒想到我怕了一辈子的东西现在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昏睡中让人给实行了‘第一次’。
她望了望我,似乎是知道了我的疑惑所在,然后微笑着说:“你啊!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正在上着楼,说要晕倒就差点真的从楼上摔了下來,不过还好陌男及时接住了你,要不然啊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打点滴了,而是已经送去骨头科了!”她感叹着,说罢她还不忘的笑了出声,额~真是的,真有这样的事么,而且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在我江美希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