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随便一交叉鞋子就这样直接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咯咯声音,易一梵远远的在客厅观望着我的一举一动,最后无奈的叹着粗声然后继续着她那弱智游戏。
未婚夫么,多么可笑而又讽刺的一个词啊!或许我应该这样子说,我目前还是个第三者,等我把第二者完全解决的时候我就真的有未婚夫了,只可惜那第二者实在太强了,我这第三者都有点怯场了,都怕自己不是对手了。
姓谭的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总做些让人费解让人感觉矛盾的事情,何必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跳下水去救我,又何必当着颜静的面说我是你的女人,然后拉着我一起逃出颜静的视线,但又是何必对我说了慌却又和她开心的肩并着肩出现在我的面前,都是何必呢?何必要跟我暧昧不清。
我也真的很想问上夫人几句,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那个人偏偏又是腹黑,如果沒有之前的遇见,我现在是不是也许就真的不会去介意计较那么多了,是他让我相信有缘,又是他让我相信无份,为什么我要卷入这场无休止的故事中纠缠不清呢?为什么我就这样的成了别人的棋子,是因为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