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匆忙按排在他身边保护他感情不受措,不受伤害的人,仅此,仅此而已。虽然夫人有点小喜欢我这个‘儿媳妇’。
进了客厅也没想多停的我就直接上了楼进了屋,他也尾随其后的进了客厅,然后嗒嗒的踩着楼梯上了楼。他没有唤住我,没有跟上步子,没有敲开我的门,更没有一句道谦,一切都合乎常理,逻辑也合乎的几乎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是他说了慌。但是,我这是在等他的抱歉么?我想我是疯了。
最近这些天过的总是浑浑噩噩的,什么事情都夹杂在了一起,只是签了那份合同之后,一签就是那么几年,我能够将那份仅只是自己爱好的东西变成职业么?模特儿……代言人……这些在我看来总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然一一在我的身上上演发生,是对我的眷顾,还是对我的惩罚?
我想我的职业应该又要变了,夫人去了美国从走至今依然一通电话也没有。对啊!听说是易一梵的哥从国外回来了,而我是不是也会从助理的位置上撤下来?从踏上那辆宝马车那一刻之后,我就过的不再是自己了,那时候我清楚的知道,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踏上了,不是么。所以,这一切怨不得谁。
拉过落地窗遮住月光,重新回到床上关了灯。虽然有夜盲症,便是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看到,包括一点的光线。
颜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留在腹黑身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女子竟让夫人这般的用尽心思?那么腹黑你呢?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坏?为什么总是要扯上我,然后做些与爱情无关的事情?
我还只是个孩子,我只是想要做我自己喜欢的,可是那些我追求过的梦想我还能到达么?就像蝴蝶那样的。虽然短暂,但却美丽。可是如今,蝴蝶的那种自由自在,我是不是已经不敢再去奢望了,我是不是已经无法再去演绎那种纯粹的美丽?我还能够坚持下去么?而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有所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