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的吻着我的唇瓣。我被身后的墙和前面的他夹在了正中间,动也动弹不得,只有用尽那吃奶的力气挥着手臂想要把他从我的身上推开。
不知道过了有多少个一秒钟,只听嘭的一声我便可以重新呼吸着新鲜空气了,我觉得我都快窒息了,那吻似乎对我有着很深的眷恋的感觉,可吻我的这人是谁?腹黑吗?
可打腹黑的人又是谁?应该不会是腹黑在吻我吧!可是我又想不出是其它的什么人。
“做事之前先想好她的身份。”是腹黑,真的是腹黑的声音,是腹黑在吼着。
难道刚刚打人的是腹黑?可吻我的那个人又是谁?
在我没来得及想那么多的时候他猛的拉住我的手臂踩着台阶上了楼,直觉告诉我那是腹黑,直觉也告诉我他现在真的很生气。
他一把把我甩在了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我只听他似乎很生气的吐了几口气然后就没了动静,在光线昏暗的地方我也就不过是个瞪眼瞎子。过了少许我的眼睛才开始慢慢的适应了这里的光线,但他却也早已坐在电脑前忙碌去了。
“那个……这个是周越要我交给你的文件。”我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将文件递到他的跟前说,他倒好,抬也不抬起头看我一眼,甚至连支一声也不愿意。我自打没趣的把档案袋放到他的办公桌上打算回我的助理小屋里去。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些什么吗?”他的声音在我转过身离开前响起,他大步跨过椭圆形的办公桌然后走到我的面前拉过我。
“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刚刚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他平静着。淡淡的。那似乎是他的招牌。
“刚刚?在楼道里吗?”
“你―觉―着,我像是在说哪件事?”他扯动着嘴角,干净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漂亮的单凤眼半眯着。我反射性的往后退着躲避着他向我欺压过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