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很好!……”原来国际型的人物真的很不一样,连说话都是这么的有范,伴随着卡卡声,眼前有一道道的白光闪过,那感觉让我的眼睛显得好像有点太过于矫情了。
“准备水管,我喊三二一开始,三――二――一!”一阵湍急的水流直接喷射在我的侧脸上,打的我生疼!
“卡!水流喷射的位置不对,从新开始,要从耳根根部的脸骨从下往上冲,模特儿打起精神!”似乎所有的摄影师都有着一惯粗暴的脾气,清凉的水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渗,电风扇也依旧不视弱的把我的发丝往后吹。
“准备开始,三――二――一!”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在古代囚场砍头的那种情形,时间到!三――二――一!……行刑!……
不知道ng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重拍了有多少次,现场的工作人员不间断的为我擦去脸颊和脖颈的水珠,腹黑再也没有回来过了,直到我离开影棚他也没有再次出现,他总是能那么轻易的就把我的搁浅了。
全身湿淋淋着,一丝风吹来都想要让我打冷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安静的似乎连针掉在地下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办公桌上用相框裱放着的照片安静的立着,如同在宣誓着些什么一样。虽然安静,但那画面上的两张笑脸仍旧迷人到了可以刺伤眼睛。
伴随着欢乐的笑声从推开公办室门的那一刻开始在整个屋里扩散着,放下手里的他们的照片,转过身,照片里出现的笑脸活灵活现的呈现在眼前,甚至比照片里的还灿烂漂亮了许多倍。
腹黑似乎是有些不经意的拿掉了挽着她手臂的那双手,颜静依然面带笑容,望着腹黑朝我走来的背影那笑容显得甚是落寞。
腹黑跨着大步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了,他自然的脱下西装就在他为我披上的一刹被我伸手硬生生的截下了。他举着衣服迟迟不肯落下,只是凝着眉不解的望着我,还有一丝我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的眼神里闪烁着,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