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显得有些妖冶,而那流云火焰图腾愈发逼真。我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什么?身子猛地有些僵硬。
我终于知道哪里有点不对劲了。
承安...
他曾经告诉过我,在爹的寿宴上使用的万毒散是一个穿着有流云火焰图腾红衣的哥哥给他的。
流云火焰图腾红衣,流云。
倏地一个画面又飞快闪过我的脑海。
那个黑衣人胸前微微肿起的红印。那晚我去告别承安时,也在他的胸前发现了这个红印。
一些事渐渐被串联在一起,明了起来。
宁璇似乎发现我有些不对劲,握住我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
呵,我怎么能相信这么一个半路上出现的凤陨宫护法的话。
这时流云从外面的宫人手中接过不知从哪里盛满水的水壶来,准备递给我,却被我冷冷避开。
他有些错愕:“夫人?”
我冷笑一声:“夫人?怎敢当?”
许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一会儿功夫我为何变化这么大,有些不解,不止他如此,宁璇也有些愕然。
“当初你为何要杀了承安?”
我这么一句问有些突兀,他却似乎在思索这个被我提起的名字与他有何过节。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看着我却欲言又止。
就这微妙的变化却被我尽收眼底。
他露出这种表情,是承认了?我不禁怒从心起:“他到底和你有何过节,你要置他一个孩子于死地!”说到最后我因为过于激动而咳了起来。回过神的宁璇赶紧将我扶住,戒备地看着流云。
流云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忍了下去。
“这个问题,恕流云现在还不能告诉夫人。”
不能告诉我?我当初可是说过,我绝不放过伤害承安的人。
似乎感受到我的仇视,流云垂首:“夫人先歇息吧!流云先告辞。”
想走?没那么容易,除非把命留下!
宁璇仿佛明白了我的心意,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拦住流云,但流云是谁?堂堂凤陨宫的护法。只是一个闪身便出了屋子,待我和烟洵追出去,已不见了他的身影,不止他,还有其他的宫人也一律不见了身影,不过似乎他们留下了马车,停在外面。
我靠在门边,握紧拳头。
承安,姐姐说过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
当初我是那么肯定地认为自己一定会为承安报仇,但到了最后,一切被推翻,却又能如何?世事多变,凡人又如何能掌控它的轨迹?
风卷落地上的尘埃,漫天的灰在夜的黑里仿佛对立成了两个世界。
长夜漫漫,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