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该如何交待,我也不知。毕竟,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了他希望,最终却又亲手将希望扼杀。
听了我前半句话锦洳松了些神色,后半句却让她微微有些失落。
“你们要走?”
我点点头。
锦洳也是个聪慧的女子,知道有些事不是该她问的,便选择了缄默。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如若还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再见的。”这句话不是客套,而是我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论和我亲近的人,宁璇远在云都,景岄周旋于各国之间,烟洵不久也要嫁人,兰湘已经离去,而漪澜早已背叛。眼前的锦洳,在我们这些女子中,真可谓是生活得最为随性自由的人。她懂得如何置身事外,不卷入尘世的纷争中。与如此的女子相知结交,是一大乐事。
一会儿,她抬起头,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笑容:“那么,你们离开的那天,不要告诉我,我只是不想为你的离开而不舍罢了。”
我自然是了然,点点头,看着她的笑靥如花,不禁一阵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