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禁足在毓颦宫半月。这到了南国,公主犯了这么大的错皇帝却只是简简单单责备几句就了事...
在这夙京,我一直未将景岄当作醉芙。于我而言,醉芙,她只是那个会在我得意时与我把酒言欢、在我失意时出手帮我,心直口快的女子。在我的认知里,她从来不会是为了自己兄长利益不顾自己好友想法而对其下药,硬生生拆散了本早应在一起的两人的南国公主景岄。
而如今我面对这些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是故人心易变。
在这兵荒马乱的世界,我只能叹一句,世事多变,命运多诘。
下午景岄找借口出宫来翩姩院找了我一次,却被我用身子不舒服不见任何人的借口挡了回去。那时我与她只有一门之隔,我不知道她的神色,我只得咬住下唇,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竟也会与她疏远。
她也知道我身子不舒服是我的借口,却仍是叫了府里的大夫过来给我把脉,我同意了让那大夫进来,而她那份情意我如今却是如何也不敢领了。
我心想着最近吃不下什么东西,让大夫来看看也好。
岂知那大夫给我把了脉后却沉着脸对我说道:“姑娘,你怎地有了身孕也不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似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后一阵耳鸣。
身孕??!
我惊疑地看着那大夫,有些不可置信。
那大夫却低着头写着药单并未抬头看见我的神色:“这是给姑娘给你开的一些药,这寒秋中也莫要感染上了风寒。”
我蓦地抓紧那大夫的手臂:“大夫你..没弄错吧?”
声音中有着不可忽视的颤抖。
他却有些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隐约有些鄙夷:“姑娘你将为人母还不自知?”
我放下手,心中一阵错乱。
身孕...莫不是..
明月潇!
想到这个我白了脸色。
那大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药笺递给一旁的雅婳便走了。
我看着雅婳,她脸上并没刚得知的惊讶,一派平静,接触到我探视的目光,却微微有些慌乱。
从她的表情中我便已可以判定,她早已知道。
对食物的异常不喜,之前我还以为是到了南国的水土不服,现在看来,真是笑话。
遣退了房里的侍女,我抚着小腹,不知道心里该是将为人母的欣喜,还是事实中的悲凉。
掌灯时分雅婳叩门让我出房用膳,我欲回绝,门外的她却好似猜到了我的心思,出口道:“姑娘就算不为自己的身子考虑,也要为肚里的孩子考虑。”
听闻这话,身子反射似的出了房门,打开门就看见垂着头的雅婳。纵使她垂着头,我也可以隐隐看见她嘴角微微含着的一抹笑意。
....
待得夜深,我欲歇下时,却听见窗开声下意识地看过去,却并无人。
我大着胆子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无人的时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安慰自己也许只是风将窗吹开了。
伸出手欲关上窗,却不料手被捉住,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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