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领了明月潇打赏的小费刚想退出包间便被我唤住:“这有萼梅酥吗?”
“这.......姑娘,抱歉,小店没有。”
这回答也在意料之中,便也没再问,他便退了出去。
“你不觉得这很奢侈吗?”我实在忍不住,出口轻斥。
原以为明月潇会有点愧疚,但我发现他实在与常人不同,那厮一笑百媚生,说:“泠儿这是在为我闲王府的财务操心吗?那泠儿就嫁入府内,到时财政大权归你管,怎样?”
知道那厮是在调侃我,反正败家也是败他的闲王府,跟我无关。在心里劝慰自己,顺便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室内静了下来,明月潇那厮斜躺在榻上,估计也是他以前命人安置的。
我起身走到窗旁,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街上。天子脚下的云都,繁华至极。
就像之前在宁璇闺房向下望,望见了那个人一般。他再一次闯进我的视线,便也无非惊讶了,毕竟延帝今晨才提起过他从沧江回来了。他的方向是连燊酒楼,许是也与人有约吧。
思绪又转回宫中,一群女人斗来斗去,真的有意思吗?就如同芸妃和黎姬,斗了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为皇后做嫁衣。皇后的心机比她们高深得多,就“坐山观虎斗” 就能知道除掉黎姬后,芸妃不可能一人独大。
后宫尔虞我诈,真希望能早点回独孤府。
冥想间,门被推开,我一时还以为是上膳食,转过身却惊了一下。
一袭白衣衬得那人清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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