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气质只能用“温文尔雅”形容。
“那是我哥洛千尘。”倏地幽幽从身后冒出一句。宁璇起身间见我忘神般的看着窗外,好奇下在我身边看了会。
原来是他,买到琉璃珠手链的就是他。
“你不是要和他道谢么,哥!”宁璇朝窗外喊了一声。
楼下那人听到喊声,抬起头微微笑了笑,霁月之姿尽显无疑。
待得他上了楼才看清面貌。眉目清俊,眉眼间却有淡淡的疏离,我一时脑海里想到了四个字:“清冷如菊”,一袭白衣更衬得其丰神俊朗。
“这位是?”他明显地不认识我,微微侧目向宁璇问道。
“哥,她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独孤府的大小姐,独孤泠。”宁璇亲热地挽住洛千尘的手臂答道。
“原来是才艺冠绝京师的独孤小姐。”洛千尘微微颔首以示礼节。
“不敢当,洛公子和宁璇一样叫我‘泠儿’就好。”我也颔首,还了礼。
一旁的宁璇倒看不下去了,嚷道:“都是自家人,干嘛那样生分。”
此言一出,我和洛千尘都挑眉看向她,大有“什么时候是自家人”的意思。
“哎呀,我和泠儿亲如姐妹,和哥你又是兄妹,既然如此,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除开一脸鄙视的宁璇,我和洛千尘都哑然失笑,就连候在门外的烟浔和绯匀也低低笑了出来。一时间,刚刚因细雨而染上的愁绪也不觉散了。
步出洛府,见雨仍在下,宁璇唤绯匀给我们拿了两把伞,想起之前洛千尘走在雨中的潇洒,便婉言拒绝了她的好意,只给烟浔拿了一把。
回独孤府中经过红杏酒家,烟浔问我要不要她进去给我买我最喜吃的萼梅酥。我瞧了瞧旁边支出发芽的柳枝,心谙这三月春日,怎能寻到绿萼梅,又怎能做出萼梅酥,便摇了摇头,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