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来敞开心怀接受另一个人也实属不容易。”说着竟抽泣起来,掩面而泣。
云拂明显身子颤了一颤,愣眼看着侧福晋,她不排除四阿哥会把事情都跟她讲过,但是即便如此今天趁着她快大喜了说这般合适吗?为什么又偏偏是选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茫然之余望了安白一眼,可这一眼却让她心里所有的疑问都涌现出来。安白竟然躲闪着她的目光,在匆匆低下头的那一霎那,云拂从她的眼里见到了一丝惊慌。
直勾勾盯着安白,那显着慌乱的神情即便是不看着她的眼睛还能感觉到她的不安。云拂再望回那说得泪眼婆娑的年秋月,她正拿着手绢儿擦拭着眼睛。
“瞧我,这般日子却说着这些,你放下了就好,我也就安心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不等云拂开口,年秋月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蹒跚的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她还依依不舍的扶着门把再跟云拂嘘寒问暖了几句后,语重心长的说了句:“即便再有怎么不幸的过去,至此以后也要记得忠心于四爷。”说完便满脸愁云惨淡的离去,留下站在原地错愕不已的云拂。
她该相信,刚才年秋月所有的话都是出于无心之举,只是她自己多心而已吗?为什么隐隐感觉着是一种暗示。
云拂坐在炕边,回想着方才的那一番话,倏地抬起头看着安白。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安白险些把手里的茶水直接泼了出去,“小姐,怎么了?”
“你们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云拂问着,眼睛直勾勾的望进安白的眼里,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肯放过丝毫的异样。
安白端正了茶杯,缓了一口气道:“小姐说的是哪番,奴婢怎会瞒着您什么事情。”
似有似无的表情,着实让云拂捉摸不透,定定的看着安白好一会儿,也没再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吧。云拂叹了声气摇摇头,“没事,许是我想多了。”
“这会儿还早,小姐今天没午休呢,要不要去躺一会?”递上茶,安白看着外头的时日笑着问道。
这时还真的就打了一个呵欠,有事情忙着还好这一停下来便乏困了。云拂动了动有点发酸的按了下肩膀便朝里屋走去了。
若是平时倒是一躺下便睡着了,可今日不知为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总浮现年秋月离开前最后那句话,是否真的蕴含了什么意义在里面。
“陪我到庭院走走吧。”睁着眼珠子望着顶头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终于还是起了身。这时已然悄悄入夜,可云拂却拉着安白不管不顾的往庭院走去。边走着还不肯死心的琢磨着年秋月的话,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碎云轩。
错愕之余见到前面一排人,前头的举着灯笼往碎云轩走去,便听到一声喊“四阿哥到”。看来四阿哥与年秋月感情甚好,就犹如外头说的一般如漆似胶,难怪会对肚子里的胎儿那般照料周全。
“小姐,天色已晚也起风了,我们回去用膳吧。”安白抬头看着那阴霾的天气,此刻已经酉时,刚出来时匆忙的只有她们两个,连只灯笼也没有打。若是再停留该是摸着黑撞回去了。
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可身下双脚却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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