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由得一阵苦笑,“那只是意外,涵嫣并没有那种念头。”
“意外?”那紧锁的眉头表示出他的质疑。
涵嫣委婉一笑,“只是意外。”重复的说道,但也不再解释。
那日她下阁楼时,只是抬脚的时候发现一群搬家的蚂蚁,不忍踏上便踩了个空才从阁楼上摔了下来。而府里的上上下下,乃至圆月,都以为她想寻死。
四阿哥明显舒缓了下眉心,“想用早膳吗?”
“没胃口,待会再让圆月传上来吧。”虽然免去了恭迎,但还是起身沏着茶。
晌午过后,四阿哥的眼睛从书籍里起来,轻啜一口茶,看着那呆滞着的绝美五官叹息道,“你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涵嫣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望着窗外那一丝的阳光发着愣。若岁月静好,我亦微笑。
“叩见四爷。”端着饭菜的圆月刚一踏进门,看到四阿哥立马先欠身行礼着。也不理会有人在场,饭菜就都直接端到主子跟前了。涵嫣不免得眉头一皱,埋怨着圆月竟在外人面前做着这般不懂礼节的事儿。
径自的端好饭菜,对着四阿哥再一个欠身,“四爷,您就帮奴婢劝劝小姐吧,她自从昏醒过来后,几乎滴水未沾。如今都晌午了,小姐还不肯入食。”圆月竟向四阿哥求助。
“圆月!”涵嫣斥述道,略显尴尬的抬头瞧了四阿哥一眼。
这对主仆,再看看涵嫣那消瘦得一巴掌都能包住的小脸,“多少吃点吧,她也是为你好。”
“反胃。”涵嫣冷着一张脸,垂下眼睑,轻轻的抚摸着茶杯。
她不想做的事,如今谁都勉强不来,更何况对一个心已死的人还有什么能劝动的。“放着吧,你先下去。”堂堂四阿哥对一个弱小女子竟显得这般无奈,“今日天气甚好,要到外面走走吗?”
透过窗仿佛还能感觉到外面阳光的温暖,“不了,我乏了。”然涵嫣回拒。
四阿哥轻叹一声,“你好生歇着吧,饿了便吩咐厨房重新做过。”
“谢四阿哥,恭送四阿哥。”看着他从炕上站起来,摆弄了腰系前的玉佩,涵嫣赶紧起身恭送。
她跟他在一起,不自在。
就这么巴不得他走吗?四阿哥欲言又止,“也罢,你歇着去吧。不用送了。”抬起步伐便向外走去。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如今想讨个清静的日子都这么难吗?涵嫣回到炕上,望着那正烧着的暖炉,再看看那已经端了三、四遍的饭菜,侧身闭目着。
“哟,张贯,跟你家四爷过来了?”
“晟少爷好,是四爷让奴才给涵嫣姑娘带话来了。”
似乎片刻不得安宁,涵嫣收回眼光,落在自己的茶杯上。
“妹妹,四爷捎什么话来了?”
涵嫣早已起身,见着进屋的人便赶紧欠身问安,“哥哥来了。”
“啧,我说你总这般愁眉苦脸的,四爷来了哪能高兴?”瓜尔佳氏晟翱径自朝着圆椅坐下,倒起茶水喝了起来,“哟,这是四爷带过来的吧,宫里头的东西就是跟一般府上的不能比啊,好茶,好茶!”晟翱对着茶叶赞不绝口。
“哥哥有事吗?”涵嫣一直站着,面对这位同父同母的亲生兄长,却丝毫没能让她感到半点兄妹的情感,犹如陌路人冷漠。
再满足的品了一口茶,举起手中茶杯,晟翱让它在自己的手指转动下旋了一圈,“你看,下个月初五的日子怎么样?阿玛跟额娘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逼婚!再一次的让涵嫣感觉到天雷地动。有时候甚是让她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他们的至亲。“涵嫣心已死,不想嫁人。”
“别跟老子说这一套废话。”还没说完,晟翱就扬起了手,愤怒的截断了涵嫣的话语。站起来怒视着她:“你不嫁人还想窝在府上当米虫不成?府里养着你,你可知别人怎么看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