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的背影充斥着耀眼的让人挣不开眼睛的光芒。
冷樱一急,将颜星心抓來当人质。
“不要再过來了,!”她喊道。
可是?他却仿佛沒有听见。
越來越近。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你來干什么?”颜星心淡淡地,仿佛自语。
他缓缓将手心摊开,灯光下,那枚复古的耳钻仿佛有一种魔力,漾出了万丈光芒。
“它是你的,不许丢掉!”他依然注视着她,好不容易把耳钻找回來,拼命跑回教室,却发现她不在,知道上节是游泳课,他便马不停蹄的赶來。
就算,她在十米跳台怎样吼他,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他要上來,亲手,把耳钻交给她,警告她不许再丢掉。
这样的话,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酸痛就会消失了吧!
如炼狱般煎熬的痛楚,就会不治而愈了吧!
耳钻的光芒映疼了颜星心的眼,她的喉咙微哽,声音低到尘埃:“我已经丢掉了!”
“重新拿回去!”他有些激动地说道。
“为什么要拿回去,!”她比他更加大声的反驳。
“我让你拿回去就拿回去,以后不许再丢掉!”
“为什么不能丢掉,你什么都可以丢掉,为什么我不可以!”
“……”冷樱愣了,这两个人竟然有心情在十米跳台吵架:“你们都闭嘴!”
这样大声,是要把所有人都引过來吗?。
但是,沒有人理她。
“心……为什么你非要这样固执!”
“我沒有固执,我只是不稀罕,不是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了吗?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不管我是卑微地活着还是开心地活着,甚至是无人知晓地死去,这些,都跟你沒有任何关系不是吗?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对我只是利用而已!”
季尘洛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墨绿色的瞳晕上了一层柔光。
“我很懊恼,很后悔,为什么那一天,我不让你做我的舞伴,为什么沒有紧紧抓住你的手,让你陷入危险,为什么找到你,将你救出來的人不是我,可以对你说,要对你负责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明明是我最接近你,我却还是沒能抓住你!”
“……”颜星心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痛了一下。
“我一直这样后悔着!”
“说谎!”虽然这样说着,眼眶却仿佛笼上了一层薄雾。
“我后悔自己不敢认真面对你,我后悔自己莫名其妙跟你说那些违心的话,我后悔自己这样混账让你难过伤心,我后悔……”
颜星心死咬唇瓣:“说谎说谎!”苦味的晶莹从她的粉眸疯狂落下。
“我喜欢浅白,可是浅白喜欢我哥,我喜欢你,可是你又喜欢晟……”
“不要再说了……”
“就算我哥一直让着我,浅白也还是拒绝我,就算晟也打算让我,你也还是……”
“求你不要再说了……”
“不喜欢我……”
“洛……”
“冷樱!”季尘洛突然看向彻底怔愣的少女:“其实,汀兰斯琪还有一条规定吧!心、汐、流云、畅,其实是可以留下來,跟其他贵族平起平坐的吧!”
“洛王子,你刚才的意思是……你……你……”
“只要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被两位王子同时爱上,且两位王子愿意为她决斗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可以享受贵族的待遇并留下來,不是吗?”
“洛王子……”
“我接受挑战!”他说着,走到完全措愣的冷樱旁边,蹲下,替颜星心解开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