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决定。
用了太多太多年。
因为清晰的感觉到季尘洛对她的心。
所以,一直忽略着自己的情绪。
一直那么小心翼翼。
跟她保持着距离。
以为不过是一颗纽扣而已,既然她要了那么多年,给她就是了。
却又不知道突然丢去了哪里。
于是满世界去找,直到快要赶不上她的第一次个人独奏也还是拼命去寻找。
就是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了。
其实,也是很想很想的。
很想很想把那颗纽扣给她。
只给她。
可是?等他终于赶到这里。
等他终于看见用弟弟的痛构筑的爱情如何残忍。
那一份犹豫,又开始在他体内盛行。
他不能,他怎么可以忽略尘洛的感觉。
可是?看着这样的浅白。
看着不再骄傲,不再优雅,不再矜持的浅白。
蹲坐在地上。
声嘶力竭地呐喊。
歇斯底里地哭泣。
谁可以告诉他,那种心痛究竟是何种情绪。
谁可以告诉他,他是否应该离开,或者,抛开所有的顾虑,毫不犹豫地,,抱紧她。
,,,,,,,,,,,,,,,,,,,·星·心·的·形·状·,,,,,,,,,,,,,,,,,,,,,,,,。
街灯一点点漾进他和她的瞳。
或许他们都不太记得,手心里传递來的温暖,是來自于彼此的心。
紧握的手贴着细密的汗。
“小心……”
一辆车飞驰而來,季尘洛毫不犹豫地抱紧她,挡在她的前面。
颜星心惊呆了。
被这样守护着。
她一直以为,只有唐隽畅才会做得到。
缓缓抬眸注视着他。
刚才感觉到的他的世界,那么寂寞而心痛的世界,都是真的吗?
“麻烦请让一下!”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少妇打断了两人的四目交接。
注意到小巷被他们死死挡住,两个人很抱歉地站到了旁边。
沉默……
沉默……
“哦,对了,这个……”颜星心说着就去摘他为自己戴上去的耳钻:“还是应该还给你,不管怎么说是对你來说很重要的东西……以后你遇到了喜欢的女生……”
手腕被他扣住了。
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匆忙松开她的手腕,撇过头去,假装不在意:“你戴着吧!”
“那怎么可以……”
“让你戴着你就戴着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嚼起了口香糖。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以前天天戴在耳朵上的,真的不重要吗?”
“嗯!”他双手插进口袋,敷衍地点了点头,表情却又好像很认真,只是,嚼着口香糖的频率仿佛快了许多。
“那好吧!”她终于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題。
“你有空吗?”季尘洛看向头顶上的行道树叶,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突然间不知道,除了替浅白做她想让我做的事情还能干什么而已!”
这样说着,竟然有那么点……
难过。
这样的寂寞,会延续很久很久吗?
“呐,是你自己要我去跟她告白的,结果失败了,你当然要负责解决我暂时的空虚!”他见她沒有反应,又多加了一句。
“不愿意就算了!”他吸了一口气,向前迈步。
“要去哪里!”她追了一步。
他诧异地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心底卷起了异样的,难以形容的温暖。
气氛终于开始回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