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绪的易龙好像是冰块,可有了情绪的易龙却好像是破烂的布娃娃,到处都是伤口。
杀气爆发的快,消失的也快,易龙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张培培,挡在了自己的脑侧,将张培培的双手抓在了他的手心。
“不要说那样的话,会让我想起过去……”易龙松开了张培培的手,刚刚萌芽的一丝柔情被他掐死,再次恢复了冷酷的模样,看着张培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只有冰冷无情。
没有解释什么,易龙转身离去,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个混蛋!”张培培将沙发上的零食丢了一地,发泄一通之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才感到后怕,要是他用上了点力气,也许自己就会被像那个自称吸血鬼的家伙一样给捏死吧!
再也没有看电视的心情了,张培培闷闷的上了楼,将自己的房门锁上,重重的趴到了床上,对着那个熊宝宝说:“你知道吗?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你的美丽的可爱的善良的小主人刚刚差点被人给掐死!”
抱怨了半天的张培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当阳光再一次透过窗帘,将这个房间洒满温暖的时候,张培培才揉揉眼睛醒了过来,一看身上的衣服被她给蹂躏的一团糟,她才惊叫起来,“糟了糟了!今天肯定要迟到了!”
脱下自己的衣服,赶紧去换另外一套衣服,梳头,洗漱,打扮,当张培培慌慌张张的从楼下跑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客厅的餐桌上摆着的一杯牛奶和几片面包。而那个冷冷的家伙正站在桌子边看着自己。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张培培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还哭了半天,又和某个该死的家伙打了半天,弄的衣服皱了不说,还起来晚了,肚子里好饿。
不过,只凭这点东西是不可能收买张大小姐的!张培培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甩头发,向着门外走去。
“嗯!那个……张培培!”眼看张培培就要走出门口,易龙好不容易才张开了嘴,叫住了她。
“什么事!我还要上课哪!”张培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来,这就是说明“我还很生气!”
“那个……上学的路比较远……这个……嗯……送给你!”易龙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才将话说完,千年不化的冷脸上竟然被憋的露出了红晕,看起来有点娇艳欲滴的妩媚感觉,这个发现让张培培满肚子的怨气都化成了笑意,怪不得这家伙始终绷着一张臭脸,扮冷酷,原来他羞涩的时候竟然挺女人味的。
“什么东西送给我?说清楚哦,我可是当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赔罪的,可不能算人情!要是价格太便宜的话,我可是不要的!”张培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脚步却跟在易龙的后面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放着一辆崭新的、造型非常拉风的黑色重型机车!
流线型的外表充满了力与美的美感,每一个部件都是闪闪发亮的,黑的深沉,银亮的耀眼,宽厚的橡胶轮胎上密布粗大深宽的花纹,三个前置大灯就好像是万年前的远古巨兽张大了血盆大口,欲要嗜人。五个八的车牌更是显露了与众不同的身份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