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太长时间不出去了,竟然都有人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了!”一声近乎耳语的呢喃过后,易龙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小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的照射在晶莹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让想睡个懒觉的张培培不得不睁开了双眼,看到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之后,张培培才零乱的响起了昨晚的那些记忆,推开身上的毛毯,张培培缓缓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三人沙发上,红绒的沙发布已经有点褪色,软软的却很舒服。
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张培培将自己的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再用手袋里的发卡给卡住,这才起身站了起来。
手袋里的东西并没有缺少,说明那个冷酷男对钱物看的不太重,而自己毫无防备的在这里睡了一夜,他也没有做出什么禽兽之行,似乎人品也不错,这年头对财色都不动心的男人实在太少了,简直比频临灭绝的大熊猫还要珍稀。
“喂,那个谁……什么龙的那个大哥,你在不在?”张培培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仿佛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粗心大意,还是放心我的人品,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将家交给别人,你倒是还真放心!”
张培培一边嘟囔,一边开始寻找洗漱间,总不能让自己这么狼狈的去上学吧!手机也丢了,连现在是几点了都不知道,今天还有课哪,虽然逃课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毕竟自己也不好总在人家呆着。
推开一间房门,入目的就是一张堪称是古董的行军床,绿色的床单,绿色的被子,连枕头都是绿色的,被子叠的方正的跟豆腐块一般。
“哇塞,这家伙是当兵的吧?这手艺简直没法形容!太让姐姐佩服了!”
张培培站在房门口,向着里面探望。
一张小小的书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小台灯,几本书。
书桌旁有一个衣柜,看起来是红木的,这东西的价值恐怕没二万块钱买不来,不过看衣柜的样子,似乎已经用了几十年了,这家伙有钱也恐怕不多。
卧室很大,除了床和桌子、衣柜外,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唯一引起张培培兴趣的就是地上放着的一把砍刀。
那把刀就随意的放在地板上,很是醒目。
长约二尺,宽有巴掌那么大,由于距离五六米远,张培培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她也不敢冒然进去,怕那冷酷男回来和自己算账。
看了几眼之后,张培培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脑海里依然记着那把刀锋利而狰狞的锯齿和圆滑的弧度,以及漆黑没有反光的刀身。
这东西看起来就是杀人利器。
再推开一个房门,张培培就看到了搪瓷的洗脸池和一个简朴的马桶,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
洗漱一番之后,张培培清清爽爽的走了出来,看到沙发旁的那个装着煎蛋盘子和牛奶杯子之后,张培培的脚步不由得一顿,没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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