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还能望见的存在却把自己推入悬崖,万劫不复。
所以,在面对如今这种心情时,段辰雪迷茫了。那一下宁安本可以轻松躲过的,却在自己的阻止下受了那一拳,因为看到了从皇宫里出来的身影,抱着不能把宁安会武这事暴露出来,自己才做了这个决定。可是,在看到宁安一动不动仿佛死了般瘫在那里时,段辰雪却后悔了,就算暴露出来又如何,就算前功尽弃又如何,我只要他依旧活蹦乱跳的在自己眼前!别的,管他去死!
待宁安被送回皇宫,段辰雪也平静下来时,面对刚才疯狂般的想法,段辰雪只觉得自己是疯掉了。怎么会有那么不冷静的想法?这还是那个冷漠面对一切的自己吗?可看到小孩苍白着面孔躺在床上时,段辰雪的心又起了波折,这种起伏不定的心绪,让段辰雪慌了,于是她逃了,逃得狼狈。
没有人可以讨论,依段辰雪的性子,也不会和别人去讨论,面对这种迷茫,她只能把它们牢牢地压在心底,绕上一道一道的锁链,用一把一把的锁紧紧锁住,掩饰,用漠然再次包裹住自己,不留一点崩坏的空隙。
可是,再坚固的锁也可以被打开,再坚实的链也可以被腐蚀,这开锁的钥匙和蚀链的液体都有着同样的名字,那就是,爱……
第二天宁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特别是一醒就看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师傅,这种好心情的更是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以代替的。
“醒了?”察觉到床上有动静,段辰雪垂眸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小孩满面的笑容,不由得有些无奈,“就知道傻笑,好些没有?”
“嗯,昨天我有好好保护自己,虽然看起来很恐怖,可没有真正伤到的。”宁安怕被门外的侍从听见了,小声的回答道。
“那就好。”段辰雪有些无力,搞了半天自己是白担心了,想想也是,这小孩这么聪明,怎么会轻易被伤到,“那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啊。”
“是师傅之前说的很重要的事吗?”宁安还记得段辰雪那天说的话。
“不全是,不过更重要了。”段辰雪露出一抹颇为坏心眼的笑容,“别吓着了哦。”然后就把宋青书还有皇帝昨晚说的那些话告诉了宁安,看着小孩逐渐张大的嘴巴,段辰雪觉得心情很好,说完后,段辰雪歇了口气,“怎么样,意外吗?”
宁安愣了半天,忽而笑了起来,“幸好昨天师傅让我停手了!”
段辰雪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得到了这么个答案,圆睁着凤眼,粉色的唇微微张着,不复平时的冷静,倒是多了份可爱,宁安看着心头一热,喉咙处居然有些干涩的感觉。段辰雪干巴巴的问:“你怎么会这么说?”
宁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因为如果不是师傅让我停手,就不会被宋将军看到,也就不会被送到太医院,皇帝也不会看到我的玉佩,这些难道不够成为我‘幸好’的理由吗?”
段辰雪只觉得胸口有什么要溢出来的样子,酸酸的,暖暖的,她扭过头,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如此不同的人。
宁安有些放松的笑了,如今一切都在往既定好的路线上前进着,可能从自己身体完全好转过后,又要开始另一种生活了,完全不同于以前的,充斥着勾心斗角与刀光剑影的生活。也是从那时开始,自己才真正开始了自己应有的生活,不过……凝视着那个他最重要的人,只要有师傅在,无论什么样的生活,都无所谓,只要有她……
下午的时候,秦天皓带着几名内侍来到宁安的房间,见宁安脸色已经恢复不少,秦天皓不禁喜形于色,“安儿,好些了吗?”
宁安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秦天皓阻止了,宁安笑的毫无破绽,“多谢陛下关心,托陛下的洪福,草民好多了。”
秦天皓看他是越来越喜欢,不管是相貌还是举止,都喜欢的不得了,越看越觉得就是自己和羽妃的孩子。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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