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一定要做的干净,别留下什么惹人烦的东西。”
“那是自然,娘娘您就安心陪着陛下吧。”
一样的月光照在不一样的角落,不一样的人心揣测着不同的心思,一张张带着笑容的面庞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思绪,是真是假,是善是恶,便只有那一直挂在苍穹上的明月,才看得清吧……
翌日,阳光明媚,秋意盎然……宁安看了眼太阳的高度,略微头痛的说:“已经一个时辰了吧,就算他想刁难我,也不至于让我等这么久吧。”
“哼……”段辰雪冷哼,“无聊的人总是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你信不信如果你现在先走了,他绝对会立刻到皇帝面前参你一本,说你目无皇家,居然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宁安笑笑,“恐怕是吧。”说着,便口里默背今日学到的知识,他倒是不浪费一点时间。段辰雪也百无聊赖的在空中飘来飘去,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是从城门那边传过来了,跟宁安说了一声后,段辰雪便往城门处飘去,在人群中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段辰雪略有些吃惊,他这是从边关回来了?
五年后的宋青书面上愈发沾满了风霜,大漠扬沙的边疆有的不仅是艰苦,还有刀剑无眼的寒光,以及温热粘稠的鲜血,这一切,将这个男子打磨的更为坚毅,幽深的眼睛里像是盛了一片汪洋,暗不见底。
不同于前几年,这两年,边疆的骚扰越发的频繁,自从上次回了都城一趟,宋青书就一直没再回来,如今这便回来了,是因为解决了边疆的问题了吗?其实段辰雪还是挺欣赏宋青书的,年纪轻轻就身载军功,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这一步,又在那种生死由命的地方拼杀,的确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加快了速度,真正到了那支队伍上方,段辰雪却皱紧了眉头,这人数不多的一支队伍里,沉闷和不甘成了他们的主旋律,这是怎么回事?段辰雪心下疑惑,可一时也不知道缘由,那边还有宁安,只得先回去再说。
远远地便看到宁安旁边多了几个人,年岁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孩子,几个人皆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就算是如此,站在他们中间的宁安也丝毫不见慌乱,任由他们在那里冷嘲热讽,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模样。
几个人叽喳了一会,看宁安没什么反应,也就渐渐失了兴趣,四皇子秦子煜龇牙笑笑,上了小轿,然后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哎呀,我以为小神医有轿子呢,也没带一顶过来,啧啧,真苦了小神医细皮嫩肉的,不好意思,你就只能跟在后面走了。”
另一人听了也哈哈笑着,“殿下你可真是狠心,这到邀月湖得有好长一截路呢,走过去岂不累死了。”
“要是天翔心疼的话,就让他坐你的轿子吧。”秦子煜白了那人一眼,这马天翔喜爱男童是都城少爷间公开的秘密,如今见宁安长得眉清目秀的,心里也不由得动了些念头,对于他这种癖好,秦子煜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还不等马天翔应话,宁安就接过了话茬,“李安自幼就跟着神医翻山越岭寻找草药,这一截半截的路还不算长,李安也不是娇弱之人,就不劳烦各位哥哥们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