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药水的颜色变成深绿色时,李一洋那边最后一根金针也刚好插入了秦天皓的穴道,皇帝的脸色极为灰白,双目紧闭,额头上有涔涔的汗水冒出。就看李一洋一拍床铺,生生的把皇帝从床上震了起来,浑厚的内力环绕在秦天皓身边,把他平移到药桶上方,在秦天皓入水的一瞬间,插在他背上的那些金针同时飞出,叮呤当啷的掉在了地上。
宁安定睛一看,那被逼出的金针下部黑漆漆的一片,散发着一种恶臭,这估计就是被逼出来的毒素吧。
再往桶里一看,原本深绿色的药水此时已经接近黑色,和地上的那些黑色物质一个味道,强忍着恶心,宁安继续往火里添柴火,让桶里的水维持在一个温度。
随着黑色物质的渗出,秦天皓的脸色也好看了些许,等到桶里的水完全变为黑色,李一洋一运内力,将秦天皓从水里一把拖出,然后放到了床上准备好的毛毯上,待做完这一切,李一洋也是气喘吁吁,脸色煞白。
段辰雪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见秦天皓晕在床上,便叫宁安,“你去拿几个瓶子,把桶里的黑水装一些来。”
因为是段辰雪的话,宁安自然没有任何疑问的装了好几瓶,等屋内该收拾的一切都收拾好了,李一洋也恢复了些体力,便靠在椅子上问宁安,“要开始了吗?”
宁安目光复杂的看了昏迷的秦天皓一眼,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吗?自己的身体里便流淌着他的血脉吗?抿了抿嘴唇,缓缓点头,“李大夫,麻烦你了。”
李一洋用布擦拭着自己的那些宝贝金针,低垂着眼缓缓说:“你确定了?其实就算不这么做你今后的生活也会逍遥自在,这一步踏出,可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宁安淡然一笑,“回头的路,宁安早已没有了……如今,只有前行。”
李一洋抬起眼皮,冷哼了声,“既然如此,那我就预祝你成功了。”
宁安眼中盛满了暖意,他明白,李一洋只是在担心他,恭敬的朝坐在椅子上满脸疲惫的神医行了一礼,“多谢一洋哥。”
李一洋不耐烦的挥挥手,拿了一根金针连看都不看的往秦天皓脖颈后边扎去,不消两秒钟,秦天皓便悠悠转醒。皇帝迷茫的四下张望,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时,就听耳边传来小孩子的声音,清脆而富有生机,“陛下,趁热把药喝了吧。”
循声望去,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那样温暖的笑容,那样清雅的面孔,仿佛也这么说过……
“陛下,这是臣妾新熬的莲子羮,趁热喝了吧,压压心火……”可是佳人已逝,那曾经的温暖消失无影,可惜,这后宫又少了一份得心的温柔。
“你是……”秦天皓疑惑的问到。
“草民是李医师的药童。”宁安温声答道,“因为医师刚才为了给陛下施针,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于是就草民来服侍陛下进食药汤。”
秦天皓点点头,一口一口的喝着宁安喂过来的汤药,期间还疑惑的打量着宁安的面孔,而宁安也没有躲避,自然的任由皇帝观摩。一碗药喝完,宁安的脸也被扫描了个十几遍,待宁安收拾东西的时候,皇帝终于问出口,“你叫什么名字?家中还有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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