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窘态,真是丢脸!
段辰雪也不逗他,稳声说:“精神集中,把力量放到手臂上,慢慢的将腿放平,对,就是这样。”宁安按照段辰雪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躺了下来,腰部沾到地上的一瞬间,小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副刚活过来的感觉。
“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行。”随意地坐在瘫在地上的小孩旁边,“虽然我不反对你挑战极限,但如果你无法承受因此带来的后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贸然行动。”
宁安抹了把头上的汗,“可是师傅,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啊。”
段辰雪愣了下,随即无奈的摇摇头,喃喃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啊……”对上小孩疑惑的眼神,“今后不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尝试,这样,就算你碰到什么麻烦,也不会跌的太惨。”
听到段辰雪这段话,宁安心头涌上一阵酥麻的感觉,好像是有根羽毛在鼻腔那轻柔的扫动,酸酸的,却又很幸福,用力的点头,“嗯!谢谢师傅!”
段辰雪点点头,“起来吧,地上寒,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宁安刚想爬起来,突然身子一抖又摔倒了地上,“哎呦!”
段辰雪眉头一紧,“怎么了?”
宁安苦兮兮的眨巴着眼睛,“腿疼……”
段辰雪又好气又好笑,“装可怜也没用,快点起来,去屋里再放松放松,在这躺着像什么话!”
宁安赶紧爬起来,顾不得身上跟被车轮碾过似的感觉,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屋里去,途中还差点左腿绊着右脚栽了一跤,叮铃咣啷的一通倒是把躺在床上休息的宋云英吓了一跳,连声问小孩是怎么回事,苦了宁安是赶紧想一堆的理由来解释他的异状,最后被他娘一句,“我知道,你师傅嘛,小孩子多锻炼锻炼也是好的……”替他圆了所有的谎言。
靠在外面墙上的段辰雪嘴角都翘了起来,小宁安,你还嫩着啊……
日子便在这平淡而又含着辛酸泪的生活中慢慢度过,宁安也从一开始的‘一练瘫’到现在练完之后还有精力跟着段辰雪后面游皇宫,每次偷偷摸摸的也能玩个不亦乐乎。不过宁安也发现了,只要自己在逛皇宫的时候走神或者反应不灵敏,那么,第二天的训练就会变本加厉的严酷。
久而久之,宁安也养成了随时保持警惕的习惯,甚至有时候段辰雪故意从后面接近他,他也能警觉的发现异状,这令段辰雪毫不吝啬的大肆夸奖了一番,虽然身体素质提上去了,可面对段辰雪的夸奖,小孩依旧迅速的红了脸。
除了锻炼身体,段辰雪自然不会放松对他的思想教育,她可不想教出来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从史记到资治通鉴,从论语到资本论,段辰雪用最简单生动的语言向宁安讲述着那些凝聚了千年的智慧。
因为没有笔和纸,小孩只能用大脑把段辰雪说的东西硬生生的记住,不过好在段辰雪讲的细,宁安的大脑又特别的发达,所以这讲学效率倒也很高,段辰雪偶尔抽查他记的如何,结果都挺令她满意。
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