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架子上,自顾自的欣赏片刻,面上露出抽搐般的笑容,“哈哈,宝贝,都是我的宝贝啊……”
段辰雪看着那人,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见过,便把疑惑放到一边,仔细查看这屋内的东西。看了一圈,段辰雪不由对这个面熟之人深表敬意,这里面的东西,黄金白银不说,单是这些珠子、挂饰什么的,随便拿出去一个都顶的上一个小康之家过一辈子的费用了。
突然外面传来梆子声,那人浑身一抖,暗自念叨着,“糟了糟了,又看的忘了时间,这下娘娘又该念叨我的不是了。”说着,又在里面的墙面上敲敲打打几下,按来时的路回去了,却不知这密室已经不再成为密室了……
等段辰雪又回到那冷宫的时候已经是朝霞四射了,整个一晚上她都在钦天监的望天台上看星星,直到发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想着是时候回去了,她一进门,却发现屋子里只有躺在床上的孩儿他娘,那小孩到不知跑去哪了。段辰雪也不急,浮在那女子上方仔细瞧着对方的面容,虽然被病魔折磨的苍白憔悴,可那脸型五官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段辰雪叹了口气,后宫里的事还真是多啊,如今这状况的背后,不知道隐藏着多少事呢。
“姐姐你回来了!”段辰雪正发着呆,突然一个兴冲冲的声音闯进耳朵,转头一看,是那小鬼,正一脸灿烂的朝自己挥着手,看她看过来,连蹦带跳的冲过来,然后蛮是费力的从肩上拿下一个篓子,重重的放在地上,抬头抹了一把汗。
段辰雪飘到地上站好,“这是什么?”
“我做的工!”宁安很是自豪的挺着小胸脯,“在宫里做活然后换点吃的喝的,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
段辰雪往篓子里看看,发现里面都是些锄子剪子斧头之类的工具,“就用这些?”
“对啊。”宁安像是宝贝似的看着他那些小东西,“去除除杂草,看看柴火什么的,那些宫女姐姐太监哥哥就会给我和娘食物,虽然不多,但足够果腹。”
段辰雪盯着他半天没有说话,看着他消瘦却精神奕奕的脸庞,看着他瘦弱却结实的臂膀,终究满腹话语化为一声叹息,转过身去,“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宁安不可置信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段辰雪,“这怎么可能,我娘怎么会!”
段辰雪没有看他,把目光投在床上的女人脸上,“恐怕你娘自从生了你就没有坐稳身子,能熬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她在用元气撑着最后的一线生机,她的病已经基本没什么希望了,所以,你要趁早坐好打算。”
“为什么……”宁安双眼无神,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八年时间母子相濡以沫,苦难间的种种都让这母子之情更为深厚,突然听闻相依为命的母亲命不久矣,对小孩来说不异于天塌下来。
虽然那苍白痛苦的表情让段辰雪心中一紧,可为了以后,不得不这样!
“宁……安……”床上的女子突然唇间逸出呢喃,跌坐在床边的宁安一个激灵,立刻扑倒床上直盯着他娘的面孔,激动和希望溢于言表,“娘,娘你怎么样!”焦急的问话一遍又一遍,可床上的人只是无意识的发出噫语,始终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