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真是男尊女卑啊,女人嫁人了连自己的姓都不能用了,汗!
“那,林姑娘喝了药,好好休息吧,我去给林姑娘做碗面条,填填肚子。”
“谢谢你啊,庞婶!”
庞婶去了。林小肖又躺了下来。唉,这床怎么有些潮湿的味道,还带着干草的味道呢?低头一看,呃,席子下面铺的厚厚一层稻草,敢情干草的味道就是从这儿来的啊!
庞婶管她叫林姑娘……这么说,那个叫田总管的家伙没有把她纳兰雪俏的身份交待给这个庞婶啊?不能暴露她的身份啊!看来这家伙心还是挺细的,给有钱人家当总管的就是不一样,不心细怎么以有管得下来一大户人家的琐碎啊!
皇宫里,一脸病态的顾奉天微躬着身子向皇帝顾凌天行礼,顾凌天道:“罢了,你身子不适,就不要多礼了。这里没有外人,坐吧。”
“谢皇兄。”顾奉天缓缓地坐了下来,蜡黄蜡黄的脸上,疲态尽现。
“近来你的身子一直这么差吗?”顾凌天向前趋了趋身子,仔细地瞧了瞧顾奉天的脸色,“不是一直在积极医治吗,为何不见一丝好转?”
顾奉天勉强地笑道:“御医早就说过,臣弟患有先天之疾,无法医治,活在世上不过苟延残喘而已。如今多过一天便是一天,臣弟不敢有任何奢望。”
“唉!”顾凌天叹了口气,“我皇家有的是钱,有的是权,却不能治好你的病……王妃找到了吗?”
“多谢皇兄关心,臣弟贴出了告示后,倒也时常有人到府中提供线索,不过,暂时还是没有苏姑娘的下落。”
“今日早朝后,我还问过帝师,近来珑儿可曾回过家中。因为珑儿逃婚一事,帝师深感自责,这几日又急又气,已是病在家中,还望你不怪罪他老人家才好!”
“皇兄哪里的话,臣弟哪敢怪罪帝师。要怪只能怪臣弟不争气,一身的病医治不了,才会令苏姑娘嫌弃……”
见顾奉天泫然欲泣,顾凌天叹了口气,“罢了,你也莫要伤心了。也怪我,错点了鸳鸯谱,若是换了一个人,或许就……”
换一个人?顾奉天心中一乐,他可是只认定了那一个名叫纳兰雪俏的小妮子!
顾凌天看好了顾奉天一眼:“皇弟,珑儿这般伤了你的心,都是皇兄的错,要不然,我再为你重新访一门亲事如何?”
顾奉天心想,好端端的,皇兄怎会提出要为他重新访一门亲事?难道是帝师已经向皇兄求过情,求皇兄为苏珑解除这门婚约?
若是这样,当然最好。他并不想娶什么帝师之女为妻,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苏珑嫌弃他是个病秧子,他还不稀罕这么一个势利的女人呢!
既然皇兄要为自己重新保媒,倒不如,干脆就直接点名要纳兰雪俏?
不行,顾奉天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名义上,纳兰雪俏已经许给了上官小剑,并且拜过了堂,在纳兰雪俏还没有拿到上官小剑给她的休收之前,她就还是上官家的人,他怎能明里跟一个臣民抢女人?
更何况,纳雪啸怎么会突然死于非命、纳兰雪俏怎么会从上官家逃婚离开,眼下纳兰雪家发生的事也很是蹊跷,没将这些事情弄清楚之前,他怎好公开自己对纳兰雪俏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