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段日子里,正因为声带受损而苦恼,自卑到干脆自暴自弃地舍弃说话的能力,厌恶与旁人的接触,装作自己是个哑巴。
偶尔人们会以好奇或同情的目光打量他,更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到最后连门都不愿意出了。
正是在那段晦涩的时期,她闯入他的生活。
初次见面,她就把他误认作同病相怜的病友,还热切地表现出一副她理解他、可以帮助他的模样,招来了柏里巨大的厌恶。她想尽办法邀他出门,再卖力地教他手语,还拽着他游览整座城市。
柏里很烦她,烦到头都疼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对陌生人竟能这么纠缠个不停!可他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说话——倒也是,两个哑巴有什么话好说的呢?真是绝妙的组合。
可她丝毫没有被他的冷漠打倒,反倒以一副更加理解包容的姿态顽强地出现在他面前……终于有一天,柏里忍无可忍,也顾不得自己如同风吹枯叶般的嗓子,大吼大叫地叫她滚,不要再来烦他了。
她想当惊讶于柏里竟不是哑巴这一事实,此外唯一反应,就是——“啥?”柏里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的。
对了,她不是中国人。那柏里就用英语叫她滚,再也不要来烦他了。
可她的反应继续是——“啥??”
柏里气得都没气了。
“你、你、不会讲、英语,还、还长、一张、外国脸!!!”
她对他的指责无动于衷。
……万般无奈,柏里就埋头走自己的路,可不管什么时候回头她都保持跟他一样的步速跟在后面。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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