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过您要让青儿走,总得给出个理由吧。”
“你既非钱家族人,又非良家女子,我钱家堂堂百年名门,岂能容你!”
“族长此言差矣,若说我非钱家族人,我有钱家宗族玉环及钱其亲笔书信为证,若说我非良家女子,我只不过是有个在青楼为生的娘,我自己并不曾出卖色相,至今仍是清白身。青儿不明白,青儿这样的身份,究竟如何不能为钱家所容,青儿愚钝,愿听族长教诲。”司潇语中带刺,唇边含笑。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良久方有人发话道:
“大家别听她说得楚楚可怜,那玉环一定是假的,人家外头怎么说的?叫‘**无情,戏子无义’**养的丫头,哪有那么好良心!”
“玉璧是真是假,族长可以拿去查验,至于我来此目的到底是否只为寻父,相信日久之后,自然可见。”司潇此时气定神闲,答话的声调也降了许多,一副静观其变等着看戏的样子。此时族长也自觉没趣,狠狠瞪了司潇一眼,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