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开口道,却像是一瞬间有太多的事涌上心头,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才好。两行浊泪,缓缓而下。
“这要说起来,可就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年……我在宁波的一家玉器行里做刀师……那位大人陪着独孤姑娘,到咱们玉器行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按他们的图样打出了这只镯子,用的可是上好的青玉……这玉环样子别致得很,透着一股子贵气。虽然隔了这么十好几年,我可还是记得真真的哪……”“这么说,这镯子,是那个官员送给独孤青的小定了?”
“可不是吗?可听说后来,这事情起了变数,那大人在湖州有一房妻室,死活都不让独孤姑娘进门,还派人到宁波闹了好几回,可怜独孤姑娘啊……一个人孤孤单单,又怀着身孕,就这么走了,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老人流着泪,反反复复感叹着“独孤青”这个名字,这个触动司潇心弦的名字。
“哎呀,司潇,你去哪儿啦!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吃东西吧。”安妮见司潇进来,忙忙起身道。
“你们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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