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雨烟入睡之后,洛斐才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自己走向了阳台。
凌晨的风吹在他的脸上,让他的思绪沉淀了不少,然而,想起雨烟始终不肯答应和他一起回家,就又有些心烦意乱了,她还是在意那件事吗?也对,不可能不在意的啊!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姐姐,毕竟,是他的母亲亲手害死了雨烟的姐姐啊!
手肘枕着阳台的栏杆,洛斐撑着自己的额头,俯瞰着那杂乱却又充满着活力的街道建筑,那时雨烟刚刚流掉孩子梦魇中所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是那样的催人泪下。
雨诺姐姐,你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一定要……连同我的份……我已经……沒有希望了……
冰凉的风吹來了久远却是鲜明的记忆,于是洛斐阖上了眼睛。
“先生……啊!您好,请问要什么?”
花店里的女孩子连忙放下了手边的工作,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急急忙忙地跑向了洛斐。
天才刚亮,戴着副墨镜的洛斐已经在店门口弯腰拣选着鲜花。
穿著正式服装的,高大的、俊美的男子,似乎不该出现在这种平民生活的街道啊……女孩子偷偷打量着。
“我要一束百合,纯白色的百合!”洛斐低声说着:“用着黄色的丝带束着,不要配任何的花或草!”
“啊……好的!”
于是,当一辆低调的奔驰450在郊外一处宽广的墓园停下來时,从里头走出的,便是戴着黑色墨镜、穿著黑色西装一脸肃穆的洛斐了。
也许是因为着他的到來,本來晴朗的天空飘來了一整片的白云,让这炽热的天气也变得有些凉爽了。
“等一下,你是哪位,这里是洛氏家族的墓园!”门口的两个警卫迎了上前:“出示你的身分,不然的话请立刻离开,这里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就可以出入的地方!”
“洛斐!”洛斐一脸淡漠的说道。
洛斐说完之后,其中的一个警卫的神色带了一些怀疑,而当另一个警卫在他耳边嘀咕了些什么之后,那位有着怀疑情绪的警卫于是便用着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畏惧的表情退了开來。
洛斐只是微微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便走进了墓园。
宽广的墓园,大理石制的墓碑整整齐齐地嵌在地上。
墓园的角落,一处有着树荫、满覆着柔白小花的墓地上,也嵌着一块大理石墓碑。
当洛斐弯下了腰,把手上的花束摆放在墓碑上头时,似乎是感应了什么?一阵柔和的风吹过了那些小白花,带來了柔雅的香气,如同墓碑的主人一般沁人心脾。
“对不起,这么久都沒回來看你……”洛斐站在墓碑前,轻轻说着:“可是我从來不曾忘记你过,真的啊!兰姨……”
可怜的兰姨、仁慈的兰姨,直到死前,都不曾说出凶手的身分。
而害死她的人……先是冷血地害死了雨诺,然后把这一切都推到兰姨身上,最后杀死了兰姨,可兰姨到了最后还是沒有说出其实这一切都是母亲自导自演的剧集。
可悲的是,就算知道她做了这些事情、以及将会做出哪些事情,却又沒有资格去恨她。
然而,沒有资格不表示心中真正就会沒有恨,毕竟,他最爱的人的亲姐姐和从小养大他的兰姨都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的,但是,她始终还是他的母亲,他唯一的母亲。
“兰姨……我知道雨烟是恨着母亲的,可是我都沒有办法对她说任何有帮助的话!”洛斐低声说着:“而您也是母亲害死的,你该恨我的,你就恨吧!这样我心里反而会舒服一些!”
因为啊!她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母亲……所以爱与恨、感激与厌恶,沉重地摆在天秤的两端,始终摇摆不已。
烦躁……好久不曾经历过的,莫名的烦躁……
猛然惊醒,雨烟双手紧握,于是便感觉到了手中电话的存在。
睡着了。
雨烟连忙看向了手机,似乎还是保持着通话,明明是她要陪他一夜的,怎么到了最后竟是她先睡着了,真是沒用,她真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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