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司氏的介入,一定会很快很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这点,洛总无需担心,更无需过问。”司文微微扬起弧度优美的下颚,有些挑衅的意味在里面。
洛斐冷眼望向雨烟,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要解释。虽然彼此刚刚交了心,理智告诉他不该在此刻产生分歧,可他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为什么连司文都知道的事情,他却不知道,甚至在他因为她的一句话想要带她了解他的世界之后,来到了母亲所在的医院,也就是她弟弟所在的医院,陆雨烟连一点要向他提起这件事情的意思都没有。
洛斐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不是一定特别可笑,他可以雨烟不告诉他这件事情,这毕竟是她的隐私,他们才刚刚确定了关系,但他无法忍受他的情敌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个男友却不知道!
如果不是恰巧碰上了她的弟弟发病,她准备多久之后才会告诉他这件事?洛斐紧抿着薄唇,英挺的眉皱在一起,看起来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看得出来,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雨烟,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洛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但话一出口却是完完全全的质问。
雨烟蹙眉,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她说:“解释什么?”
“你需要解释的事情很多,但是很明显,这里并不是个好地方,hr阴性血?我就是这样的血型,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求助于司文,我可以很好的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本以为会得到哪怕是象征性的安抚,但雨烟的回问搞的洛斐有些恼羞成怒,他的语气开始变得火药味十足起来。
雨烟冷冷的勾起红唇。虽然知道这样想要触碰到那株毒罂粟的行为是逆天而行,不过在心里还是渴望着洛斐会无条件的相信她,但是现在这样看来,显然是她太过天真了,不过这样很好,这倒是一个足够让她放弃的理由。
“很抱歉,我并不需要你们自以为是的帮助,而且洛斐,你看,我们谁都没有给彼此足够的信任。”说罢,雨烟优雅的甩开和她交握在一起的洛斐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头也不回的朝着小豪所在的急救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