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想起你,想起那个酒醉时给我演舞台剧的小丫头。
你说:
我的前世是印第安族长的女儿,是一个长发的,在河边汲水的姑娘。
在那里我是一个公主,美丽的让整个的族人感到骄傲。
是一个古老的诅咒让我过早的夭亡。
因为我的美丽和善良能换取族人永远的安康。
在我十九岁那年,我悲哀地死在丈夫的怀里。
他沒有哭,而是隆重地将我安葬。
送葬的队伍排的好长、好长。
当我的棺椁上隆起新土。
我那痴情的丈夫啊!竟然跳进我曾经汲水的河中。
河水泱泱,就这样冲走了我年少的情郎。
他说:要护送我到我该去的地方。
而他永无着落的魂魄。
只能在阴间游荡,那可怜的人……
你说起你的丈夫的时候我妒嫉的要疯了,明明知道不是真的,我也控制不住。
你又说:就是前世的命太好了……我刚出生的时候,家庭成员也挺全活儿的,过着过着人就少了,我母亲在我两岁时得了不治之症,撒手人寰了,父亲独自一人把我带大,可是后來也离开了我,他们就把我送回了隅南镇的外公外婆家,在我上高三的时候外公去逝了,高考很不理想,就上了那个烂杆子大学,毕业本來不想回來了,小姨不在外婆身边,可怜外婆一个人,沒人照顾,我必须回來嘛,嗯,不过也不错,也挺好的,人生在世,亲人也好朋友也好,就是要相互照顾嘛,要惜这个缘份吧!
我知道:原來这也是一个独自成长的女孩,她独自成长,却能长成这般模样,何其难得。
你跟我说:我超喜欢红酒的,你知道吗?那个法国的波尔多在北纬的41°至45°,我还专门去过中国的波尔多呢?可惜我沒有钱,我的舌头到不了波尔多,我的梦想就是想要周游世界,去莫扎特和卡拉扬的故乡,感受音乐的恩泽,到莎士比亚的门前,给他朗诵《罗米欧与朱丽叶》,那天晚上你醉了。
丁薇薇,你放心吧!你所有的梦想老公我都会带你去实现,我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明儿,明儿是我最大的惊喜了,他将是我的骄傲,丁薇薇,谢谢你。
此时丁薇薇泪流满面,这是一则让她震惊的故事,而故事的主人是她深爱着的人,是她儿子的父亲,或许对全倾野來说她是一段非此不可的爱情,那对于自己那,是不是也非此不可。
“我不知道平凡的自己能给你什么?”
“安宁,你能让人的心灵得到安宁!” 全倾野微微闭了眼:“丁薇薇,我的故事充满凶险,但我相信都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会守护好自己的家人,不让他们受到一丝伤害,你会不会因此而害怕我,是否依然爱我!”
“真正正义的灵魂在于惩恶扬善,你身边的妻儿怎会害怕!”
全倾野长舒了一口气,她真的有这个承受能力,终于得到她的认可了,他说:“明儿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会不会闹,我们回家吧!”
“是啊!时间是太长了,我们回家,可你也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不会闹只会不开心!”
他们携手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