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指纹。
把灯放回原來的位置,退后一步仔细地观察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确认沒有疏漏才悄悄地离开了党家。
那年一个深深的冬夜里,b市的刑警大队接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男子声音沙哑似乎喉咙不太舒服,他举报了b市一高档小区可能要有的一次毒品交易,他给出了详细的地址和交易时间,并提供了犯罪嫌疑人的具体习性,另提供了最切实际的抓捕方案。
警方接到举报后异常兴奋,因为那名毒贩子早就是警方视线之内,正苦于抓不着人呢?
可是警方也沒找到举报人,举报人是在电话亭打的电话,估计身上还有干扰警犬化学药品。
打完电话后全倾野來到他熟习的小澡堂。
澡堂老板笑咪咪地招呼他:“哟,小全老板,老沒见了您,给你搓搓吗?”
“哦,不用了,泡泡就成,还您这儿舒服啊!别地儿呆不住,您忙啊!”
“好咧,有事招呼一声啊!”
水有些热,他直想睡。
他用洗发香波和沐浴露着自己打成了个棉花团儿,为了躲避警犬他将自己身上涂满了化学药品,现在他要换一种味道了。
澡堂子里泡着很惬意,很久他才出來。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旧衣服他趁沒人扔进了小锅炉里。
第二天傍晚他穿了一件带帽子的深色的夹克,打了一辆出租车,在离党路平家对面的小咖啡馆前下了车子。
坐好后他点燃了一只烟,他只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他知道警察一定在某个地方潜伏着,党路平回來时,他看了看表:差十分十点,今天算是早的了。
楼道里灯火通亮,随后七七八八进去的人全倾野沒看清楚,他用不着看的清楚。
他叫了些吃的,吃的很优雅,他知道事在人为,而现在一切事情交给上帝处理吧!
又约摸二十分钟,一帮人从楼道里涌出,上了路边的车子,驰离了小区后警笛大作。
全倾野微笑着结帐,收银员一边收钱一边向外看着,嘴里叨咕着: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全倾野则拿着找回的零钱转身下楼,五步开外就是穿过街道的一条胡同儿,出了胡同他打了辆出租车,司机很热情不停地跟他讲话,他装作很累倚着座椅心想:党路平,我父亲的死我不会原谅你,我就先打你送进监狱里,到了里面我祝你还有活着的勇气。
他告诉司机直接开向某高级夜场。
事先他约好了朋友准备狂欢,朋友在舞池中招手。
“怎么才來!”
“车子坏了!”
“好吧!那我们就先谈谈!”两人落座:“你那房子真要出手,那可是祖业啊!”
“真卖,我缺钱,要不你借我!”他盯着朋友看,然后笑着说:“开玩笑的,以后再买回來吧!我现在急用钱!”
中途手机响了,看着全倾野接电话的脸色,朋友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还记得全倾朝那个同学党路平吗?”
朋友点了点头。
“他十分钟前被捕了!”全倾野发现他沒有犹豫地少说了十分钟。
“什……什么?为什么?”
全倾野逼近朋友那张茫然的脸压低声音说:“警察在党路平家中搜出六十克甲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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