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那种一见便不想再忘记的人,我见过,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极其的不单,善于察言观色揣度人心,那艳而不妖的样子一下子就把党路平的魂抓住了。
有一天晚上,党路平安排他进了包房,我听到那个怜人在哭,就把他赌來的那个姑娘找來了,结果最后是她捂着脸跑了,在极度伤心难过中她作了件不该作的事,俄罗斯有一种伏特加,只有当地人才能酿出那个纯度,那是一种接近于酒精的纯度,然后加入鹿茸久泡,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只要喝进一两,你就再也什么也不知道了,那天她就给我喝了这个。
男人大多是理性动物,而女人大多是感性动物,她的心会跟着性而偏转。
不过就那么一天,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喝了两大杯那个东西,第二天晚上也沒醒利索。
你会觉得我是在利用党路平的那个女人,是的,我承认我是利用她,利用她给我打探党路平的信息。
终于她告诉我党路平要跟什么人见面,说是那个人在国外回來的,我说她是不是毒品交易,她说真的搞不清楚,只是知道那人是**上的。
我希望來者是个毒贩,那样我就可以把它办成铁案,如若不是那就算是抓住他们也会生出许多的枝节,于是我花了很多钱來打探此人的信息,甚至买还国际刑警的信息,老天有眼这次的來人还真和毒品有关系,不过他是來找党路平拓展毒品运输网络的。
他须要党路平的关系网,须要贿赂一些官员找到一个安全的渡口。
可以说他们來的正是时候,当确认了此來者真是毒贩,我真的有点兴奋了。
这样就好办了,只要和毒有关,我就能一锤搞定他。
此时全倾野想起了党路平那个情人,党路平入狱后她的境况很凄惨,圈内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沒有人再罩着她,她甚至找不到一份象样的工作。
直到再次偶遇全倾野,全倾野把她带到森野建筑,给了她一份有着丰厚待遇的工作,她本來就心存对全倾野的爱意,对他爱上丁薇薇一直耿耿于怀。
全倾野还记得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跳过树墙來到他的房子里,站在他对面,丝质的白色睡衣下裹着**而蔓妙的身体。
当她轻轻打开睡袍的前襟儿时,窗外那一道闪电着实刺到了全倾野的眼睛。
她说听说你们离婚了,那为什么不是我,你为什么去爱别的人。
自己当时沒有丝毫的犹豫回答她说:我一直在爱别的人。
她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为什么?
他则淡淡在回答:不为什么?我不再混淆爱与喜欢的经纬,他明白自己的回答是给足了她面子,想当年她用不光彩的手段对付年轻的自己,他可以宽宏地将那些事忘掉。
他沒有说自己喜欢的人可以有缺点,但是绝不可以有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