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要是你这么问我说会的,一定会憋疯的,现在……不是那么好奇了!”
“晚了,我决定告诉你了!”全倾野得知她的态度后反而沒有顾虑,告诉她了又何妨。
“你有沒有什么特别的问題!”
丁薇薇摇了摇头:“我只听,不再问了!”这句话便是全倾野不在这些天她的决定。
(下面将是全倾野的回忆,间或可能出现几句丁薇薇的评论和问句,请亲们注意)
我只希望不管我有着怎样的过去,你都会依然爱我。
你也知道,我其实并不是全家的孩子,在我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可能是一出满月吧!母亲就试着把我几度送人。
我的亲生父亲直到今天还活着,你偶尔或许在报纸上或是电视媒体上看到他,母亲年轻时很漂亮,被有家室的父亲看中并有了我,当他知道有我的时候就让母亲堕胎,可是女人往往活在侥幸的心里状态下,她以为只要坚持就可以赢得这场战争。
我的存在终于不能掩饰了,他就把她送到b市乡下的一个亲戚家里,那时候我已经是一条不可以随他处置的生命了。
母亲在那里生下我,那个给了我生命的男人从來不曾出现过,只有她一个人应付着那些让她手足无措的事情。
她抱着我在街上徘徊,她观察了好几天寻找那种扔下我又能迅速地被别人发现的地方。
那些工厂、商店的门口,她认为那里不行,放下我时会有人看见,然后她又无处藏身。
最后还是选择了学校。
初春乍暖还寒,约摸着快放学了她把我放在了离学校稍远的路边一个长椅子上,她忘了拉起被角,风就那样吹过一个刚满月孩子的脸,孩子就一直哭、一直哭。
放学的铃声响过了,她忘记了老师都不会提早下班的,放学铃声响过先出來的都是学生们,三三两两的他们聚在孩子的跟前逗弄,刚满月的孩子还沒看到东西呢?只是听到一些唧唧喳喳的声音,于是他不哭了。
直到他们散了,沒有人想要把他抱回家,也沒有人在意是否有人会把他抱回家。
风还是那样吹着,吹的脸生痛的,孩子又开始哭。
直到她放学了,她那年小升初就快毕业了,在年级里学习也是名列前矛,她的父亲是个文学评论家、历史学家。
他的文章和独到的历史视角曾在全国各大报纸杂志、大型刊物铺天盖地在发表过,所以他教育出來的女儿也是出类拔萃的。
丁薇薇的心里一阵惊跳,她不由得想起那篇日记,那口气和这会儿表达出來的感觉太一致了。
她尽力地回想起日记的内容:
总是无法忘记她的样子,甚至能杜撰出她十一岁时某个午后放学,她在校门口停下來,向西天看了看,然后背向夕阳一蹦一跳地奔向回家的方向,身后的小军挎书包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跳着,那个样子我永难忘怀,就算是从那个时候,她还扎着两只小辫子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她,她在我心里烙下了对女人的映像,刻骨铭心,从情人的幼秀到母性的情怀,一一得见中刻骨铭心着今生的约定……
“她是谁!”丁薇薇颤声问道,